非得你亲自去请啊。」说着眯起眼来上上下下打量祁俊。
白诗装得真像,进了门后再无羞涩,也自脱了鞋子上炕,推一把懿慧道:
「我的公主姐姐,头两回没看够啊?小心看眼珠里拔不出去,那可是我的人。」
懿慧咯咯一笑道:「哟,这就舍不得啦?又不吃了他。」和白诗说话的功夫,
眼睛还不住地往祁俊身上瞟。
白诗白懿慧一眼,哂道:「我家六公主要是想吃,我拦得住啊?」
懿慧媚眼如丝,咬着白诗耳朵,声音却不低,道:「上回比武,我看他翘得
老高,让我看看。」
白诗灵秀美目转了转,飘一个眼神给祁俊,傲慢道:「祁俊,裤子脱了,让
六公主看看。」
当着外人脱裤子任人观瞧阳物,祁俊可还没如此做过,心里虽有怯意,但一
想此也是无奈之举,横下一条心,便将裤带解开,连着亵裤一起褪了下去。
「嚯,这么大啊,怪不得你当个宝。」祁俊那肉棒通体润白,龟首泛红,虽
是垂软,却也颇显伟岸,懿慧一见就发出惊叹。
白诗也头回见到祁俊下体,因着是妹婿的东西,心中难免添几分羞。面皮也
红了,瞟一眼不敢再看。
懿慧奇道:「咦?你怎么脸还红了,见了自家小奴的家伙,你也怕羞不成?」
白诗只怕懿慧看出破绽,掩饰道:「看了就想要,脸能不红啊。」说得轻轻
巧巧,一颗芳心却在扑通扑通乱跳。
懿慧道:「叫他上来啊,今天便宜他,咱们一起幸他一次。」贵妇人果然淫
乱,把这夫妻敦伦之礼说得便如喝水吃饭一般。
白诗道:「他可还伤着……」
话说一半,白诗突然语塞。祁俊也忒不争气,就在两女注视之下,那强健体
魄、过人天赋使他胯下之物勃然而起,瞬时硬得像根铁棍。
懿慧也住口了,只看着那庞然巨物发愣,眼中春色弥漫,口角几乎流出口水。
白诗只隔着裤子见识过祁俊大物,此时赤裸裸地看了,亦是春心一漾,心中
暗道:「好大的东西,雅儿当真有福。」
而此时,祁俊正怪自己定力太差,眼前两女最多不过露出纤足,可却因着目
光注视硬了起来。他身上有伤不假,但毕竟身体强壮,又是皮外伤,臂上伤口不
再疼痛,其他地方一点也没有影响。
既然如此,白诗也不好推搪了,轻唤一声:「过来,今晚好好伺候公主殿下,
咱俩日子多着呢。懂么?」翦水秋瞳连连闪动,黑长睫毛颤颤微微,话里话外的
已然点给祁俊,这一夜要以公主为主。
祁俊躬身道:「在下懂得。」
白诗又不放心,再对懿慧道:「他臂膀还伤着呢,你轻着些。」
懿慧啐道:「以为我是贤贞那贱人啊?你可真宠他……」
两人正说着话,祁俊已然上了炕,那懿慧却蹙起眉头道:「白诗,你可没调
教好啊,这么不懂规矩。」
这些贵妇人眼里,祁俊不过是奴才玩物而已,岂是向夫妻相欢那般随意自如。
祁俊并不知道该如何去做,白诗只好打圆场道:「公主殿下,这回你知道我
多宠他了吧?和他一块儿,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都不要,就想做他女人。今晚
你不妨也试试,别管什么主子奴才的,由着他性儿来,做一回小女人,那滋味不
知道多美。」
贵妇人身边的面首上来,都是谨小慎微,生怕把主子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