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快了。懿慧可从
没想过还有这个调调儿,听起来颇感新奇,半信半疑道:「真的,那就不妨试试。」
白诗道:「只是他身上有伤,不知道还能不能那般猛。」白诗只见祁俊物大,
并不解他能耐,故此留些余地。
懿慧受了蛊惑,又见祁俊物大,并不再理,只是盯着祁俊胯下肉棒道:「听
你的,试试再说……」
「祁俊,把衣服脱了。」白诗望着祁俊,淡淡地道。
「是。」祁俊得令除衫,他身上穿得本就不多,瞬时解下,又叫两女眼前一
亮。
看他模样生得俊俏,脱了衣衫竟是如此强悍。除了臂膀上的裹扎碍眼些,其
他地方俱是匀称矫健,惹人动心。尤其配上胯下的巨大肉棒,看了直教人心里痒
痒。
懿慧顿时显出痴相,杏眼朦胧,一层淡雾蒙了上去。
白诗也在欣赏祁俊身材,赞叹完美之余,芳心更起了涟漪。毕竟那大家伙一
会儿总要插她几下,怎不叫她心生情欲。
面对这样一双娇色女郎,祁俊却有些不知所措,他哪里懂得一个贵妇的面首
该如何施为。白诗看出祁俊窘迫,隐隐提醒道:「就如你和妹妹那般,该怎么弄
就怎么弄。」
这一声「妹妹」可做自称,但这时白诗暗指的却是白雅。祁俊能懂,懿慧则
蒙在鼓里,她娇娇笑着揶揄白诗,「你可真行,这还哥哥妹妹的了,看来这小子
是把你弄得美……啊……」
正说着,懿慧突然娇呼一声,原来是祁俊已将她一只玉嫩足儿抬起,张开嘴
巴一口将丹蔻嫣红足尖含入,灵巧舌头将白胖趾肚润湿,温柔细腻轻舔慢吮。懿
慧见了祁俊健体巨物,心里本就躁动不安,受了如此温柔侍奉,虽只是足尖,却
从心里享受。
曼吟一声道:「哎……是个好宠奴呢,怪不得你那么疼他……嗯……舔得受
用……」
白诗望着祁俊抿嘴窃笑一下,心中暗道:「原来你这般会玩女人,上来就叫
她美了。」眼波流转,一个暧昧眼神送过去,祁俊立时懂了,冲她挤了挤眼睛。
两人眉目传情,可叫懿慧看了不依,娇声道:「哈,我看出来了,这可不是
你养着的,分明是奸夫淫妇。」
「切,是又如何,你还不是挡着我的面,偷我的汉子。」说着,白诗扑倒懿
慧身上,解着她的衣扣,又嘻嘻笑道:「来,让我家汉子见识见识咱们金枝玉叶
的身子。」
素白玉指轻灵舞弄,锦衣华服衣襟大敞,白诗不给懿慧留一点颜面,连着中
衣一并打开,里面就剩个金丝银线绣着牡丹花开的水红肚兜。肥腻的乳肉从窄小
肚兜两缘溢出,本是卧在炕上轻声哼鸣的懿慧突然哆嗦起来,带得肚兜下两颗硕
大奶子也是乱摇乱颤。
原来此时祁俊已然用他糙厚舌头舔上了懿慧玉嫩的莲足足心,酸痒的刺激叫
娇贵公主花枝乱颤,樱唇中不住发出难耐腻喘,杏目眯着,惊声叫道:「你,不
行放开,受不了,痒……啊……不要……那……那里不行……」
一只嫩脚儿被祁俊把持定了,抽也不回,阵阵钻心痒意袭得懿慧遍体酸软,
血管里头仿佛有万蚁千虫在爬。咬一咬牙,蹙着浓眉斥道:「放手,不行,你个
狗奴,快放开!」
祁俊可不是她豢养那些所谓宠奴,叫做什么就做什么,自顾舔着,又在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