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了。」
原本检查只需要病患一个人进入检查间即可,可这一次,缘生不放心及莫玹也想亲眼看看处罚痕迹,所以全都挤入了不算大的小房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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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不妨碍心电图的进行,否则韩彧一定会冷声全部请出去。
「脱衣到床上躺好,忘记检查怎麽做了吗?」
韩医师已将机器打开简单确认过一遍,沈睫竟然还傻站在床边,这让他有点不高兴。
「你别担心,韩医师也是个,不会用奇怪眼神看你的。」缘生大概能猜到小助理在顾虑着什麽,於是笑着轻声安抚。
「小睫是在意这个啊,不管你身上出现鞭痕还是多了什麽饰品,我都不会惊讶。」韩彧失笑,「你是三少身边的孩子,在发生擅自停药这麽严重的事後,身体要是不带半点痕迹,我才觉得不可思议。」
「是,对不起」
沈睫道着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发现没什麽好担心後,他背对着房间里的其他三人脱下了衣服。
「这痕迹也太」一看清大男孩背上的红痕,韩医师忍不住赞美,「这也太美了。」
「是啊,三少的技巧一点都没生疏呢!」连早已看过照片的莫玹也忍不住惊叹。
在白皙肌肤上,一道道从上到下由浅至深的红痕,就像是一组精致的红色色卡般整齐美丽。,
而背对着三人的被讨论对象则是羞红了脸,他不知道该上床好还是继续站着让大家欣赏。
「我那个,我可以上床了吗?」等了等,他决定鼓起勇气主动询问。
「啊,抱歉。」韩医师笑着把一旁放有心电图机的小推车拉过来,「请上床吧。」
这次是做十二导程的心电图,一整理好线韩彧才再转身。
「胸前跟腹部也很美,三少是处罚跟承受度测试一起做吧?」
能让鞭痕如此完美,除了的技术够高明外,承受者本身的配合也很重要。韩彧给了床上羞红脸的孩子一个嘉许笑容,如果处罚过程中沈睫挣扎乱动,他们也没机会欣赏到这麽漂亮的痕迹。
「小睫昨晚哭喊的厉害吗?」看着韩医师将手中导程一个个放上大男孩胸前,莫玹忍不住询问。虽然是他强烈要求三少一定要狠狠处罚,但真的看到这些痕迹时,还是觉得有点不忍。
「舍不得了?明明是你说不能放水的。」缘生忍不住吐槽,「哭的挺可爱的。」回忆起昨夜处罚的手感及这孩子的表现,他的脸上挂着微甜笑容。
「处罚中会害怕吗?」韩医师将手脚导程都接好後,柔声询问满脸不知所措的沈睫,除了想了解他的心理状态外,有一部份是为了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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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被问了这样的问题,大男孩的脸又更红了些。
「有有一点,可是先生的声音在黑暗中陪着我,所以我很快就不怕了。」
腼腆的笑在红透脸颊上绽放,缘生忍不住为之融化。
可看见三少眼中隐隐浮现的深情,莫玹却有点担心。他很开心三少摆脱了死气沉沉的阴郁状态,也很担心两人间逐渐萌发的感情会是种阻碍。
他怕三少会为了沈睫放弃手术。
与其豪赌後仍是一无所有,不如将剩余的生命都给沈睫。
要是真演变成这样,那该如何是好?
「我不会放弃手术的。」
从秘书陷入沉默开始,缘生便偷偷留意着,他大概能猜到这人在担心什麽,於是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小声的主动给予承诺。
他查觉到自己对沈睫的感情似乎有点超乎预期,但他也很清楚用将死的生命来绑架一份爱并不公平。能在生命最後被爱人搂在怀中很幸福,可是这对被留下的人来说何其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