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才说服了他服用些稳定情绪的药物。
所幸他的状况不是太严重,用药加上心理谘商,治疗一小段时间度过了否认期就稳定了。
韩彧再一次看到缘生,是几个月前被莫玹压着来的。这次他被贴身助理背叛,整个人很萎靡。但谈了谈,除了他表示不愿意再轻易相信人外,其他问题都不大,所以只开了些助眠药备用。
再後来的心理谘商他一次都没来。
两人详谈了一小段时间,韩彧撤下医师的角色以朋友身份进行对谈,意外的是这次缘生挺配合的。最後简单为今日会谈做了总结,韩彧站了起来准备送走三少,「我很惊讶,您果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心理调适还算不错。」
「我这其实也算不上什麽大问题,倒是那孩子」缘生无奈的笑了笑,「他会擅自停药,有一部份也我无意间逼出来的。都决定帮他一把了,我可不能再沉浸於那些过去中。」
最後,韩医师又嘱咐了缘生一些该替沈睫注意的事项才道别。
看着三少远去的背影,韩彧轻叹口气。
如果不是曾陪着缘生走过他最脆弱的阶段,韩彧不会相信缘家那位被大家畏惧的杀人机器,竟然也有像个人的时候。他总是过於冷静坚强,就像现在,一有了明确想守护的东西,很快就从颓丧中站了起来。
虽然这是件好事,可韩彧也忍不住感叹起这两人将面临的未来。
缘生来到停车场时,莫玹跟沈睫没在车上。他四处张望了下,才在中庭草皮上看到两人。
大男孩正开心的跟一名年纪颇大的病患说话,莫玹则有点紧张的站在一旁。缘生感到好奇走了过去,在快接近时,他听见沈睫对着长者说现在过得很好,不用担心。
秘书一发现三少靠近,立刻提醒沈睫该走了。
沈睫在近中午的灿烂阳光下回头,那抹笑容美到令缘生感到内心一窒。
在也许是最後的现在,能有个想守护的对象也挺好的。
认清了自己的心情,延续两天的细微旁徨有了稳定方向,缘生笑着牵起小助理的手。
走回停车场途中,大男孩脸庞又可爱的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