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被咬破了,两枚果实被蹂躏得艳丽红肿,可怜兮兮地挺立着,血丝和奶汁混合,淫靡地流淌下来。
玄玦疼得咬他,却只在男人的手臂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他红着眼睛,恨恨道,“你这冤家。”]]
“弄疼你了?”王难扶着他的肩膀,停下来察看他胸前的情况,便看见这凄惨的一幕。?
他皱着眉,“抱歉。”
玄玦却不满道,“你别停下,我这里涨得很,再给我吸吸。”
王难便伏下去,顺从地舔舐他饱满红胀的乳头,吮吸着里面清甜的汁液。虽然这味道让他感觉有些恶心。
青年随手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俊美而阴柔的脸。
身上兼具男女的特性,这是祗人的特征。
只大多长相柔美,宛若女子,又较女子又多出一分英挺。
那个人却不是这样。
想起一些陈年旧事,王难有些走神,惹来玄玦的不满。
“你在想什么?”那张丽的脸在他眼前放大了,弧线锐利,美得惊心动魄,却含着危险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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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玦眯着一双狭长的凤眼,带着深深的占有欲,抱紧了男人宽厚的腰背,蹭着他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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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极富暗示性的动作勾起了王难的情欲,他哑着嗓子说,“别动。”
手伸进长袍的下摆摸了摸,却发现一片空荡,这人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下面漏着风不冷吗?
不过,以前遇到的那些也是王难无法理解他们的思维。
青年饥渴淫荡的花穴已经收缩着含住了他的指尖。
透明的液体流了满手,那张小嘴还在不停吐着汁水,把男人的手指吞进去后,又蠕动着将它绞得更深。
王难抽出手指,换上更大的家伙,火热而粗硬的肉刃捅开穴肉,畅通无阻地插入甬道深处。
湿热紧致的内壁颤动着咬住了男人的孽根,痴缠地绞磨它,迫不及待想要吞入更多。
软肉吮吸着那根硕大的肉棒,发出滋滋的水声,穴口外却还有一大截柱身没有进入。
王难抱着他的腰,用力地全数挺入,捅得青年脸色发白,像是失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慢慢点哈啊”]]
两人已许久没做过,一时都对彼此的身体有些不适应。?
王难抽出来一截,青年马上就夹紧了小腹,花穴收缩,双腿也缠着男人的腰,不让他离开。
穴内传来一股强烈的吸力,腰身也被箍得发疼。
王难握住他的两只脚踝,再次深深挺入,又迅速而坚定地拔出。重复抽插了几次后,渐渐顺畅了许多,这具身体也开始下意识地迎合。
肉棒钻入花穴深处,研磨着敏感柔嫩的花心,让它哭泣着吐出汁液。青年被他干得浑身发红,美艳的脸上挂着泪痕,唇瓣被咬得出了血。
王难架着他的双腿,把青年的腰抬高了些,更深地插进去。
“啊!”玄玦浑身狂颤,猛地发出一声高亢的惨叫,“不行,不能进那里啊啊啊!”
他被顶开了宫口。外沿娇嫩的软肉被凶狠强暴的顶撞着,颤抖地分开,露出里面的狭小洞口。
这里被撞击的汹涌快感让他承受不住地尖叫起来,泪流满面,双腿乱蹬,全身颤栗着潮吹了。
王难被紧缩的内壁绞得胯下一涨,按着玄玦的腰猛然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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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滴都没有送进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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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回过神来,怔忪地看着乳白色的液体溅在衣服上。
他浑身酸软无力,却在此时突然生出一丝尖锐的疼痛。
未经浇灌的身体像是干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