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没有射入的性事只带来更深的空虚,根本得不到满足。
他气得双眼发红,抓着男人的衣襟问他,“为什么不射进来?”
愤怒之外还有一丝委屈。难道他里面不舒服吗?难道这人刚才没有爽到吗?为什么连一滴也不肯给他!
王难看着他,“难道你想为我生孩子么?”
玄玦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对雄性的占有欲让他下意识便想接纳他的所有东西。
何况,这具淫荡的身体没有男人的精液便会饥渴难耐——这让他自己也深深不耻。
想清楚之后,他也冷静下来。眼眶微红,脸上却带着笑意。
“你做得很好。”
他看着男人,心口泛起一丝疼痛,却终究抵不过冷漠自私的本性。
他带着几分轻蔑地想,不过是个蛊人罢了。
虽然身体已经离不开他,但情蛊终究无法控制人心。
只有最低等最弱小的人才会被情蛊操纵,沦为这具身体的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