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翕动,没发出任何声音,可封澜还是听懂了,他跟着方初走,走得很慢,希望这一夜也能过得这样慢。
露台角落里有棵高高大大的树,方初生怕牵动伤处,是靠着树缓缓坐下的,封澜顺势在他面前跪坐,伸出手臂抱住他问:“你想要点什么吗?”
“想跟以前一样,我这辈子也是有过好时候的。”方初很少怀念过去,以前的事已经久远得像上辈子发生的了。
封澜抬手时,宽袖刚好堆叠在肘下,露出的小臂被冷霜似的月光镀上一层银,白得简直像了鬼魅,他思忖片刻,将这双手伸向方初衣袍下摆,隔着粗糙单薄的衣料摸到了残缺的半截物什。
方初急急的掩了一下,比老树皮更麻木的表情有了破绽:“你什么意思?”
“帮你回忆往昔。”封澜别开他的手,抬脸吻住他,唇角带着湿润的凉意,柔得像是最娇嫩的兰花瓣,这本能够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点出燎原的火,但……方初已经不能算是男人了。
方初迅速偏过头去不看这张脸,兴许是挪得慢了一步,眼中还残存着他浓秀眉眼的残影,哪怕是闭上眼睛也仍旧看得见。
这张脸生得很美,当年遥遥的从殿前往上一往,就鬼使神差的迷住了他的心窍,迷得他发了一场疯,要带上这个王孙公子私奔去闯荡江湖,直到他不是他了,也没觉出后悔。
封澜知道阉人不会有感觉,可他曾经听人说过,有些净身晚的被撩拨得狠了也是能够恢复知觉的,心下一横便按着方初胸膛俯下身,咬住他裤腰边缘褪了下去。
“你想干什么?!”方初勃然变色,要抬手推开封澜却还是晚了一步,只余下残缺一截的柱身被湿润温暖的口腔含了住,柔软舌尖抵住早就长好的伤口,带出一串痒酥酥的触感。
抬到一半的手悬在了半空中,等到他再反应过来,已经被封澜按了下去,这是个对他而言很熟悉的姿势,只是他已经没能力再去完成之后的事了。
方初想把封澜抱起来压在树上进入,让他发出含糊的喘息或者低低的呻吟,更想像咬破熟透的果子一样打开这个人的身体,但残缺的部位没有酥痒以外的感觉。他摸上封澜在夜风中微微颤栗的肩膀,怜悯似的问:“何止于此?”
封澜总算放弃了无用的努力,他抬起脸,呼出一口潮湿的热气:“你是可怜我么?跟那时候一样。”
“不是,那时候我是真得想带你走。”方初轻轻摇头,他没有说假话的必要。角落里的夜风裹挟着落叶落在封澜身上,他抬手拂去,不曾再开口。
封澜忽然笑了一下,唇角因此显出一点下陷的弧度,他仍旧坐在方初身上,将指尖探进口中含了片刻,然后一把扯开身上的内侍服制,对微翘的阳物视而不见,径直将手伸向了股间秘密,那地方还很干涩,紧致到了连两根手指也无法容纳的地步,让他只能动作缓慢的将指尖按进去。
方初没有再阻拦,他从来也拦不住封澜,这次也一样,耳边微微的风声里多了粘腻的水声和期待中含糊的呻吟,他往封澜身下衣料堆叠处看去,借着月光看清了被搅弄柔软的入口。
那地方已经适应了两根手指的进出,于是封澜慢慢的加入了第三根,他一心只想开拓身体的动作称得上粗暴,仿佛被玩弄着的穴口是长在了旁人身上。嫣红色的软肉带着水渍翻进翻出,像是被破开果皮,诱人到可以轻而易举吮出汁水的果肉。
方初接受了他的诱惑,搭在他衣袍上的手沿着腰侧上移到胸口,在滑过喉间不住起伏的凸起后停在了他唇上。柔软的舌尖从薄得抿成一线的唇间探出一截,绞住方初长着厚茧的指腹卖力吮吸起来,都说薄唇的人薄幸,他的唇是异乎寻常的薄,幸好圆润的唇珠弥补了这点缺憾。
方初的手骨节分明,沾着温热的涎液被夜风吹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