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探进封澜体内已然带了湿湿的凉意,然而他的手上仿佛沾着火,封澜轻而易举的就被挑起了灼热的情欲。
“你不想多做点什么吗?”封澜收紧了双膝,小腿紧凑的贴在他身侧,呼吸和嗓音都很柔软。
最后一次了,这就是他跟方初最后一次亲近了,不把想做的都做了,就是死了也不能甘心。
方初的身体仍旧没有感觉,可心里是有欲望的,他吻上去,将余烬里剩下的最后一捧,全都燃给了封澜,活动着的手指缓缓屈起,在逼出呻吟后,蹭过了记忆中的一点。
封澜闭上眼,伸手搂住他肩膀,像那时候一样将自己整个送了过去,他眼前的黑暗被水波荡开,所见的景象回溯成了数年前在那艘船上瞧见的一切。
方初在船只的晃动中将他压倒在船舷上,火热硬挺的阳物随着拥抱着他的双臂的收紧而渐渐深入,厚缎子似的黑发垂落在水中,偶尔溅在面颊上的水珠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让他越发渴求身上的热度,情不自禁道:“别停……”
记忆里的方初和正拥抱着他的方初都没有停,封澜渐渐喘不过气来,胸口紧跟着发闷,他不得不挪开被彻底湿润了的唇,转而贴上方初的面颊。双手跟着他的动作紧贴上方初颈侧,他问:“方初?”
“恩。”方初仍旧在抚慰他,照料够了后面的指尖摸上他前端,手掌拢住他颜色浅淡到秀气的柱身,然后用恰到好处的力气收紧了手。
封澜也收紧了自己的手,他的手掌带着柔软的肉感,手背和指节却是纤长莹润的,乍一看宛如玉雕,但玉用力到这个地步是会碎的,更何况也没有哪块玉能拥有像他一样的光泽。他手下的力道用的准而快,几乎是在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就捏碎了那块脆弱的骨头,伴随着“喀”一声轻响,抚慰着他的那只手在力道上失了控,痛感彻底逼出了他的欲望,他的下身湿的一塌糊涂。
“方初。”封澜没有抬头,他额角抵在方初一动不动的肩上,耳边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他知道,方初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