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之前不是拼命哄我讨好我么?”祁峻抚着楚恒光裸的肩膀,手掌慢慢向下,他非常用力,与其说是在摸倒不如说是在揉。
点点红痕从楚恒胸口蔓延到小腹,打了个弯又绕到大腿上,让他在疼痛中因快感战栗起来。他一直耻于解决自己的欲望,被调教敏感的身体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刺激,呻吟声里除了痛苦,还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两年前,他为了证据跟喘息的时间,拼命去顺从祁峻,祁峻被他哄得高兴,疯病也就跟着好了些,直到他寄出那封信。
祁峻这个人,好的时候一个样,不好的时候又一个样。他曾经把楚恒绑在床上喂各种春药,等楚恒身下的床单湿透了,哭着喊着求肏,才肯碰一碰楚恒。后来楚恒曲意逢迎,祁峻便不再用药,楚恒却主动吃了药蹭他。
那些胡乱吃下的春药,将楚恒改造得敏感又淫荡,身子经不起一点刺激,而他拼命压制欲望的后果就是:他在祁峻的侮辱之下发情一样起了反应。
祁峻抓住楚恒的脚踝,将想要合拢的一双腿分开,然后埋首在楚恒腿间,轻轻咬他腿根细嫩的皮肉。大腿颤抖得厉害,楚恒拧着身子,想要逃离却不能,他阴茎在祁峻脸侧抬了头,是身体兴奋起来的表现。
“祁峻,你就是个畜生。”楚恒平静地叙述事实,天生多情的眼睛里空茫茫一片。他这两年丰润了一些,骨肉均匀的身体手感极佳,祁峻专挑他隐秘的地方又咬又掐,很快就把他弄得一身痕迹。
在楚恒腰侧狠狠咬了一口,祁峻并起三指戳进楚恒体内,然后说: “恒恒,你没让别人碰过你的屁眼吧?”
这样故作亲昵的语气令楚恒恶心,他忍耐着括约肌被撑开的胀痛,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侵犯自己的手指。他已经开始出水,体内热而湿,让祁峻开始回忆过去销魂的日子。
祁峻看楚恒看得严,晚一分钟回家都会成为他暴躁的导火索。他按着楚恒在自己家的每个角落里做过爱,从卧室做进浴室,又从地板上做到餐桌上。他喜欢就着插入的姿势,托着楚恒的屁股把人抱起来,逼得他不得不抱着自己呻吟,享受他全身心依赖着自己的快感。
“被碰过也没关系,我会把你弄干净的。”祁峻迷恋地看着楚恒,用硬挺如铁棒的阴茎取代了手指去填满楚恒的身体。他的动作慢而坚定,龟头才破开久不被肏弄的肛口,就将楚恒弄伤了。
含着三根手指都勉强的屁眼被撑平了全部褶皱,甚至还有血丝从边缘慢慢渗出。但祁峻没有停,他只是很珍惜地扣住楚恒的腰,然后挺动下身,迅速将柱身全部没入楚恒体内。
“啊,额啊……啊……”楚恒不住发出短促的呻吟,中间夹杂着带鼻音的闷哼,他又痛又痒,身体却回忆起了被当成性爱玩具的经历,开始小幅度地摇晃起腰肢。
楚恒仰躺着的姿势不太方便祁峻用力,肥美的屁股肉总往下压,连囊袋都给裹住了。祁峻随手抄过枕头垫高楚恒的腰,猛地一插到底,然后借着这个好用力的姿势发泄。
祁峻这两年,只跟自己右手作伴,欲望憋得太久,想要一次发泄干净绝不可能,却架不住他体力好,时间长,,愣是把楚恒干的喘气力气都没了。
楚恒起先还能叫,等祁峻弄了一阵后便只会轻喘了。全根没入的感觉实在太销魂,祁峻压着楚恒又亲又摸,心里满是发了疯的念头。他想跟楚恒亲近,想让楚恒回应他,接受他,可即使他做出了让步,楚恒仍旧是不肯的。
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激烈又混乱,楚恒间或被戳到敏感点,便发出猫一样娇软的呻吟。但更多的时候,没有章法的做爱根本无法疏解他的欲望,他在半昏迷之间用有些抽筋的大腿去蹭祁峻的腰,直到祁峻射满他的穴眼才停下来。
指间紧紧攀住束缚手腕的电线,楚恒摸着光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