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吸。
手一直贴在楚恒的后脑,祁峻边拨弄他柔软的头发,边从拆开的礼盒中取出了一对乳环。银质的乳环上缀着光泽莹润的珍珠,约摸樱桃大小,很适合白皮肤的人佩戴。楚恒原本就有这样一对,是祁峻亲手给他戴上的,后来祁峻又送了他一对红宝石的,只是没来得及看他戴上就被带回家看病了。摆脱祁峻之后,楚恒迫不及待地丢掉了乳环,现在连被穿出的小孔都快要不见了。
拿着乳环看了又看,祁峻将性器在楚恒口中狠狠抽插两下,几乎要深入喉部。楚恒一直侧着头将嘴巴张到最大来满足祁峻的欲望,下巴又酸又麻,现在连喉头都被刺激,本能地开始干呕,这样的反应无疑取悦了祁峻。
“一直硬着很难受吧?我这就帮帮你。”祁峻眯着眼睛,愉悦地将手里的银环对准了楚恒一侧乳头,他甚至没有确认早先打上的孔洞是否还能接受这样的对待,直接就将尖锐的一头刺了进去。
抢在楚恒因为疼痛而合上牙齿之前扼住楚恒的下颌,祁峻压制住他的身体,在他的挣扎中得到了极致的享受。呜咽着的唇舌不讲章法地乱动,直到硬挺的阴茎在湿润的口腔中喷薄出精液才停下。
祁峻迅速抽身,他看着被精液呛到,不住咳嗽的楚恒,温柔地伸出手抚摸着上一秒还在自己身下呜咽受苦的身体。楚恒哭得上气不接,被强迫穿上乳环的一点渗出了血珠,将莹白的珍珠上染了血色,他无比厌恶这种被祁峻当作私有物玩弄的感觉,却又无比熟悉这种感觉,硬挺的阴茎受到这样残忍的对待,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再次射精,将柔嫩的玫瑰花瓣弄得粘腻不堪。
“我爱你。”祁峻爱怜地吻去楚恒乳首上的血珠,像他第一次强暴楚恒时一样,用表白的说着恐吓的话;“我不能没有你,下次再分开,我就杀了你,然后把你的骨灰随身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