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买卖甚至称得上是划算,他已经被一群畜生连续咬了这么多天,不在乎再多挨上一口了。他越来越虚弱的身体不容许他再硬撑下去,但他仍旧没有松开对伊万的挟制,而是在伊万低头去吻他指尖时选择了默许。
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扩散开来,伊万将那根手指含进了嘴里,他就着这个姿势慢慢地回过头去,开始细细打量起白松全裸的身体来。这具修长矫健的肉体因为连日的轮奸消瘦了一些,白皙肌理上遍布细小的伤口,伊万沿着劲瘦的腰抚摸上去,立刻得到了白松轻咬着牙的回应。
在白松指尖上咬了一下,伊万松开它,然后毫无征兆地说:“你可真淫荡,被摸一下都会叫的话,离开了这里之后,恐怕没有这么多饥渴到愿意玩男人的人会肏你了。”
他已经看穿了白松体力不足的现状,虚假的温情也就到此为止,宽大的手掌钳子一样握住白松的手腕,他将白松就近压倒在地上,用另一只手掐着下颌亲吻上去。颈侧的伤口因此更深了几分,但他并不在意,他认定白松不会放过这一线生机。
果然,白松没有配合,也没有抗拒,他累得快要昏睡过去,无论伊万咬他鼻尖,还是舔他眼角,得到的都是面无表情的漠然。他甚至没有将伊万的羞辱听进去,是将仅剩不多的精力都押在了这次皮肉交易上,以至于有些浑浑噩噩了。
真是可怜又无趣,像被玩坏了一样,连原本黑亮的眼睛都暗淡无光了,这让伊万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少年时期见过的被玩坏的男妓。
那天,在阴暗潮湿的巷道口,被推下车的赤裸男人跌落在淤泥里,白生生的肉体上立刻沾满了泥点,仅存的羞耻心让他尝试着站起来,但发抖的大腿跟身上的绳索让他只能不断跌回污水里。
幸好,很快就有人来帮他了。几个在巷道里抽大麻的流浪汉走了出来,他们抓住男妓的头发,将男妓从污水里拯救出来,然后拖进了巷子里。从旁路过的伊万习以为常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在喘息跟呻吟声中将沾血的刀子擦干净收起来,转身去往列昂尼德所在的地方。
交完任务之后,伊万再次路过了那个巷道,动物一样的交合行为还没有结束,里面传出的却只有粗重的喘息了,之前若有似无的呻吟全然听不见了。伊万于是多往里面看了一眼,正对上男妓的眼睛,无神又涣散,眼白都翻了出来,流浪汉却还不知疲倦地在他身上耕耘,一个接着一个肏他的嘴跟股间已经合不上的肉穴。
无知无觉又没有生机,那样的表情简直跟现在被他压在身下的白松一模一样,只是男妓是被真得肏坏了,而白松是在心不甘情不愿地跟他拿乔。
自从遇见白松之后,伊万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那个男妓了,他并不清楚那个在脏污小巷里被人轮暴的男妓的最终下场,也不知道那个男妓的脸漂不漂亮。只是这一刻,白松的鲜妍丽的面容与那个男妓重合了。
“要我帮你,总得有点诚意吧。”伊万骑在白松身上,却不再真碰他,只是穿着裤子在他身上耸动,热而硬的肉块隔着层粗糙布料在他大腿上磨蹭出大片的红印,用痒中夹杂着微痛的酥麻逼着白松面对现实。
空着的那只手向下探去,白松快速解开伊万的腰带,然后有些抗拒地脱下了伊万的裤子,他现在无疑是清醒的,但做出的事情却比被强暴时更不堪,他主动摸了摸那根折磨过自己的肉刃,然后抬腿环住了伊万的腰。
这样一来,伊万只消稍一挺腰就可以将分身埋进白松销魂的肉穴里,肉刃破开毫无抵抗之意的括约肌,很快在淫水跟精液的作用下滑向肠腔更深处。
白松被那么多人接连用了这么多天,一直被精液填满的身体早已不复当初紧致,但内里却软热得不像样子,就像一只为男人鸡巴量身定做的肉套子一般,不管什么尺寸的鸡巴插进去,他都能承受,都能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