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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得到了白松不情不愿的主动,也不再强求别的,他托着那只浑圆紧翘的屁股动起来,像是忘了自己脖子上还抵着钉子一样,肆意地在这具标致的身体上发泄。
经过长久锻炼才得来的柔韧肢体跟优美线条都成了取悦他人的附属品,白松目光空茫地望向自己晃动的足尖,他哽咽着问:“你够了没有,他们就要回来了。”
没有回应他,伊万舌尖绕过他的乳尖,牙齿随即咬上去,在浆果似的肉粒上刻上一道深深的血痕。眉心皱成川字,白松哆嗦着唇叫了一声,他未充血时的胸肌摸起来柔软无比,伊万张开手掌摸上去,险些沉醉在那柔软而又弹性的触感里。
白松的胸部分明是平坦的,但拇指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在那上面弄出小小的凹陷来,分明是不同于女性乳房的纯粹的男性肢体,但给享用他的人带来的快感却是无关性别的。
肏干的凶狠程度完全跟伊万的性欲成正比,他颈侧已经被钉尖划出了数道伤口,肉刃在白松体内冲刺的速度却只块不慢,他甚至还有兴趣对着白松继续说下流话:“射不出来我也没办法结束啊,不如你把屁眼夹紧一点。”
“嗯唔!”生怕把人引来的白松叫床声极为收敛,他眼中怒火转瞬即逝,下一秒当真收紧了括约肌去夹那根折磨自己的东西,水中飘萍似地在伊万身下晃动。
不知过了多久,白松的意识彻底被低烧攻陷,他下身有轻微的失禁感,是颜色白浊的热流正从一时间含不住的肉穴里不住往外淌着。他身侧是站立着扣皮带的伊万,似乎居高临下地对他说了句:“走吧。”
牢笼的门在幻觉里打开了,白松恍惚着伸手撑地让自己挣扎着站起来,他披上伊万丢过来的外套,觉得自己好像被一个新的笼子又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