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刚刚热昏了头,有点中暑。”
秋天的大山里怎么可能中暑呢?薛仲平腹诽着,他起身时小腿微妙地滑过完颜楚大腿内侧,感受到了一点若有似无的水渍,然后用一副还头疼的表情说:“没关系。”
经过这么个不和谐的插曲,谁也没心情再看墙上的画了,完颜楚耳根烧得厉害,肌肤上的嫣红直从耳垂蔓延到后衣领底下,在亮黄色的衣料底下小心翼翼藏了起来。他的白是没什么活气的瓷白,冬天的时候几乎像个雪堆成的人,让人疑心吹一口气就能暖化了他,这样的他也只有羞耻或者愤怒的时候才会染上如此鲜活的颜色。
薛仲平看着这样的完颜楚,是越发理解为什么人神都会为他着迷了,这样疏离冷冽的壳子里头裹着的香甜内里,本就是无论谁都想要剥出来含在嘴里尝一尝的。更何况,完颜楚还有出众的姣好容貌,在他面前,别人都像是女娲用藤条甩出来的泥点子。
或许,女娲将他捏得这样细致,就是要将他作为送给其他人的礼物,他本就不该被独占。薛仲平这样想着,带着完颜楚进了祠堂院内,他在井边随意打了水洗手,完颜楚却有些犹豫,坚持问有没有洗手间。
给完颜楚指明了方向,薛仲平在他离开后悄悄跟了过去。
祠堂后院里有个厕所兼浴室的小房间,因为是修来给以前住在这里的人用的缘故,干净却也陈旧。不过,幸好水管跟灯都还能用,完颜楚拧开水龙头,用流水洗净摔倒时沾上的泥土,然后咬牙回忆着之前在院墙外的难堪。
完颜楚的感官是突然之间失控的,明明是独自一人站在墙画前面,却像是被人从背后抱住了一样,先是动弹不得,然后是产生了一只手伸向自己股间的淫荡错觉。明明衣服都还好好地穿在身上,但完颜楚却觉得自己与赤身裸体无疑。
那时候,他是想向薛仲平求救的,只是发不出声来,一只无形的手逼迫他弯腰跪下,让他的臀部高高翘起,然后有大量的液体从他微张的后穴里涌了出来。即使完颜楚被打醒后的第一反应是夹紧了屁股,也没能阻止裤子被打湿。
将小房间的门反锁之后,完颜楚回身打量了一眼这里的陈设,他觉得洗手间处处透着令他不舒服的细节。
浴桶大得夸张不说,边缘还布满了像是被铁链绳索之类的东西在上面剧烈摩擦过一样的划痕。这样的划痕遍布洗手间里的家具,酷似十字架的挂衣架上有,门后的矮柜上有,就连马桶顶上的置物架上都有,密集的划痕跟墙上的钉孔一起将房间变成了盘丝洞。
完颜楚下意识想离开,但转身时腿根的潮湿阻止了他跨出第二步,他在正对着镜子的马桶上坐下来,慢慢将裤子褪到了膝弯。祠堂里总不会有恐怖片里的电锯杀人狂,完颜楚安慰着自己,从口袋里掏出了纸巾。
他并没有听到,从镜子后面传来的一声粗重喘息,薛仲平就在那里,正在隔着一层玻璃的储物间里看他自己擦拭湿漉漉的下体。这块玻璃是双面的,他看不到薛仲平,但薛仲平却将他看得清清楚楚。
张开的两条腿笔直修长,除了腿根膝弯这样色素较多的部位泛着浅红外,其余地方都是泛着莹润光泽的玉白。挂在小腿上的棉质内裤湿透了大半,已经没法穿了,完颜楚索性将它跟外裤一起脱掉,光裸着下身用卷起来的内裤去擦下身粘腻的液体。
这些莫名其妙的液体让完颜楚很难堪,他的动作急切而粗暴,修长白皙的手伸在秀气的茎体下面不住进出,从薛仲平的角度看过去就像在自慰一样。
薛仲平虽然早知道祠堂里的玄机,但真正用上这些设施还是第一次,他以前总是迈不过心里的坎,无论村里其他男人怎么想尽办法去触碰祭品,他都以漠视的态度面对祭品,即使他才是祭品唯一的看管人。
如果不是这一代的完颜楚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