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出村的话,薛仲平是绝不会去跟他联络感情的。祭品只是永远无法改变命运的物件,他只能在轮回中一次次被献给五通神,一旦与他产生了感情就会把他当人看,就会徒增不必要的遗憾。
薛仲平看看完颜楚,又看看旁边衣架上的钉孔划痕,他一边觉得自己对完颜楚产生了过剩的欲望,一边又想象起了这里绳索还未除去时的场景。
粗糙的绳索会在完颜楚白皙皮肤上缠绕出道道青紫印记,将他以耶稣受难的姿势牢牢固定在那里,两脚自然悬空的,即使他在被开拓后穴时绷直了脚背,也仅仅只有脚尖能接触地面。这样的姿势就像是在火炭上跳舞,完颜楚的腰臀会随着脚尖一起颤动,按着体内阴茎的抽插频率摇晃出好看的弧度。
他一定会叫得很好听,带着哭腔求饶,或者抽泣着低吟,但是没用人会停下来,男人们排着队在他身体里插入自己裹了东西的鸡巴,美其名曰让他早早适应祭祀,不要在祭神仪式上被活活奸死,更不要在嫁给五通神之后因为无法承受神的临幸而疼死。
虽然是很虚伪的理由,但却也是现实,祭祀仪式除了完颜楚看到的类似河伯嫁女的环节外,还包括历时好几天的准备活动,村里人称之为婚礼。
在婚礼上,村里的每一个男人都会与祭品交合并内射,除了祭品的看管人。这个过程被直接画在了墙画上,只是完颜楚看画时被身体上的异样干扰到,这才没有来得及看到那几幅荒淫无比的墙画。
这种事情当然是知道的越晚越好,薛仲平不打算瞒完颜楚,却也不打算主动告诉完颜楚什么。他结束了想象,对面的完颜楚也终于收拾干净了下体,在丢弃掉内裤后只穿着外裤洗手。
他们几乎是同一时刻往外走去,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里面貌渐渐清晰的游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