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僵立片刻便扭头去了厨房。
两分钟后,他带着一盘切成块的苹果回到了客厅,在原深对面坐下。
原深检查了一遍水果切成的形状,含着笑说:“手艺没有退步嘛。”
裘御早习惯了他这副喜怒无常的性格,被命令了不会生气,被夸奖了也不会太过欣喜,但这平静中掺杂着压抑的气氛,还是让他怀念起了来时在车上抽的那支烟,又辣又燥,抽得人五脏六腑都在鼓噪,根本没心思去想别的。
“不是被你逼出来的吗?”心思飘得远了,乃至在这句话脱口而出时,裘御一点也没察觉到它的不合时宜,等察觉到了,又懒得改口了,面不改色地接回刚才的话,“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急着让我回来?”
“哦,这个啊,其实是件小事。你爸的药吃完了,我找不到备用药在哪儿,就想让你回来帮忙找找。”
裘御一愣,刹那间的难以置信后,紧接着便生了怒气:“就因为这么件小事?”
“当然。”原深摊手,仿佛没有感觉到对面的怒火,“他是你父亲,也是我的爱人,他没有药吃了,我们不该关心一下吗?”
“你可以直接去联系Dr. Lee。”裘御告诉自己要沉着忍耐,原深这是在故意激怒他,他不能再次被原深玩弄于股掌之中了。
“李先生最近好像很忙,电话总是打不通。”
“那你就直接跟你男人说,他记性那么好,总不会忘了自己的药。”
“嗯?”原深抿唇,微笑着说,“可是我习惯了有事找你啊,从高中开始不就是这样吗?”
原深颇有耐心地望着裘御陷入回忆的表情,挑了块苹果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半晌,裘御终于从回忆里走出来,原深这才薄唇一弯,说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其实吧,在你回来之前,我已经找到药了,但是另一个头疼的问题又出现了。”
什么?裘御条件反射地看向原深。
原深顿了顿,轻声道:“靳显钧好像发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