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猛然一看鬼气森森。
放眼望去,遥远处山丘起伏,茂密的杉树林从平地蔓延到丘顶,一轮圆月悬挂在树林上方,从树尖上反射出异常洁净的白色光芒。
因为是走夜路,原深车灯打得很亮,车速也放慢了。车里面很安静,安静到他能听见车外田野里此起彼伏的蛙鸣。
后视镜里有一对大灯,是不近不远缀在后面的靳显钧。
刚驶出这段小路,原深的手机就亮了,他看了眼车载屏幕,来电显示是裘御。
这么晚了,估摸着是裘御到家发现他不在,打过来探问行踪的。
原深腾出一只手去摸手机,摸了半天却没摸到。他下意识地低头去看,却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低头,方向盘一不留神打了个弯,车头猛地一拐,径直冲下了路边的田野地。
原深赶紧踩了刹车把车停住,接着又往后打方向盘,想把车轮从地里拔/出来。
前段时间接连下了好几场雨,地里的土又湿又粘,纷纷附着在车轮上,让车一时半会儿怎么也退不上来。
原深这里的突发情况被靳显钧从头到尾看在了眼里,他眼前一黑,差点跟着打弯了方向盘。
慌忙踢开车门,靳显钧从路边冲进烂泥地里,踉踉跄跄地跑到驾驶位旁边,剧烈地抨砸车窗。
原深正为车轮的事心烦,靳显钧却还在外面疯子似的添乱,车里的手机铃声也嚷个不停,他觉得自己要炸,按下车窗就低吼道:“你他妈能不能消停点!”
谁知靳显钧就跟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双手一捞,半个身体都扑进了车里,下一秒就死死地抱住了原深,在他耳边炽烈地喘息,那温度仿佛能烫伤原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