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事他会找人解决。原深没有推辞,靳显钧办事他很放心。
八点的时候,靳显钧敲卧室门喊原深起床。原深掀开被子去给他开门,他正端着餐盘等在外面。
“怕你下楼麻烦,我就端上来了。”
见靳显钧要往屋内走,原深不由自主地给他让路:“我可以下楼吃的。”
“我知道。”靳显钧温和地说,“在房间里吃也一样。你过来尝尝合不合胃口?”
早饭是清粥小菜加鸡蛋,原深的最爱。
从十八岁到二十四岁,一个人的性格外表再怎么变化,饮食喜好却是根深蒂固的,靳显钧显然深谙这一点。
原深正拿起筷子,床上的手机响了。
靳显钧帮他去拿,有意无意地瞥了眼手机屏幕,看见来电备注是“裘应弘”。
黑色的屏幕反射出靳显钧一闪而过的妒恶表情,他绷着脸把手机送到了原深手上。
接通后,电话那边传来裘应弘的声音:“你在哪里?”
“朋友家。”
“哪个朋友?”
“……”
“昨晚怎么没回来?”裘应弘语气不变地问。
“车出了点问题,碰巧遇到朋友,就在他家住了一晚上。”
“什么时候回来?”
“你现在在家?”
“是裘御告诉我的,说你一晚上没回来,我今天早上从公司回的家。”裘应弘的声音无平无仄,原深听不出他话里有什么意思。
“午饭之前能回去。”原深先是回答他的问题,接着便软下嗓子,娇滴滴地跟他抱怨,“昨天晚上真的很倒霉嘛,我又不是故意不回家,都怪你当初非要给我选那辆车,一陷进泥里就开不出来了……差点要气死我。”
电话那头的裘应弘默了默,说:“是我的错,买的时候没考虑那么多。”
“你都不担心我受没受伤吗!”
“没受伤吧?”裘应弘不确定地问。
原深笑着往嘴里送了一口粥:“你问得好没诚意……”
这通电话打了很久,到后面几乎就是情人间一闹一哄的把戏,靳显钧再也听不下去了,阴着脸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