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头打情骂俏,你当我是瞎子?”
“没人逼着你看。”
“那你避讳我了吗?每次都是这样,因为各种无关紧要的原因让我回国,又当着我的面跟裘应弘调情,逼我不得不离开这个家……你可真是好能耐。”
原深挑眉冷笑:“我跟你爸调情从来不看场合,只能说你出现的时机不太对。”
“呵,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说的?——爬我爸的床只是为了找个靠山,你爱的人还是我。结果呢?一脚就把我踹到国外的人是不是你?先斩后奏的人是不是你?”裘御拿鼻尖在原深脸上细细地嗅,两人近得几乎贴在了一起,“我早该知道,你这个人就没有心,只要能帮你报仇,谁的床你都愿意上。”
“既然你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干什么?”原深说话的气息喷在裘御耳边,一阵清新的草木香袭来,让裘御盯着原深的嘴巴移不开眼。他为什么还要来问原深,当然是因为有些事情,若非原深亲口说出来,他只会永远活在自欺欺人里。
“你真的看上裘应弘了?”裘御用指节在原深唇上擦动,哑着嗓子问。
“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
原深小幅度地摇头:“做戏不是吗?我答应你的……”
话音未落,原深就被裘御吻住了。
这个吻来势汹汹,裘御急促地喘气,在原深的每一寸腔壁扫荡,卷着原深的舌尖不住吮吸,仿佛要把压抑了两年的情感一股脑发泄出去。
原深被他压在流理台上无处闪避,只好后仰着接受这个吻。裘御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毫无章法,原深就两手摸着他的脸,耐心地引导他在自己嘴里逞凶。
裘御的动作果然慢下来,细致地舔吻着,贪心地吞咽原深的唾液,紧搂住原深的胳膊也变得温柔起来……
吻毕,两人唇齿分离,原深把头靠在裘御肩膀上,眯着眼小憩。
“我有时候会恨你。”静谧的空气里,裘御忽然开口,“你把我踢到国外,自己却跟我爸……”说到这,裘御顿住了。
“我已经看不透你了。”裘御闭上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哄我,是也好不是也好,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你说不爱我爸,但你看到他眼睛里就会发光;你说你还爱我,但你一直对我不冷不热……”
“那就什么都不要想,相信我。我们是最了解彼此的,是你六年前给我带来希望,我们相互扶持走到现在,已经谁也离不开谁了。”原深从裘御身上起来,握着他的手认真地说,“你知道报仇对我来说有多重要,血海深仇,我必定要让所有伤害过原家的人付出代价。你说得对,只要能报仇,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我都不在乎,是我对不起你。”
裘御定定地看着原深:“那靳显钧呢?”
“你很怕他?”
承认忌惮原深前任这件事,无疑会将裘御的不自信和卑微全部暴露在原深面前,所以裘御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了烟和火机。
乳白色的烟丝袅袅升起,裘御的眼睛里多了些忧郁。
“我发现了一条新线索,证据在靳家。”原深从背后拥住裘御,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如果我想接近靳家,目前最便捷的渠道就是靳显钧。”
裘御用力呼出一口烟,什么话也没说,反身托着原深的脸颊亲吻。原深合上眼皮主动去吻他,夺过他手上的烟,自己也吸了一口,度进他嘴里。两人交换着烟草香和草木香,全情投入在这个绵稠的吻里……
……
那天过后,靳显钧约了原深两次,都被原深拒绝了。算着时间,在靳显钧第三次提出邀约之前,原深披上长风衣出了门。
长青天陵园坐落于江城南部,绵亘蜿蜒的青绿色草坪铺满了整座山头,灰白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