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朝阿姨笑笑。
回房间后,靳显钧把原深扑倒在床上,急不可耐地求吻。
原深坚决不从:“你爸还在隔壁……”
“书房隔音效果很好……”
“那也不行,这动静得多大。”
“我们小声一点……”
原深捧起他的脸碰了一下,给了点甜头:“这样总可以了?快起来。”
“这就结束了?”靳显钧不可思议。
“知足吧,被你爸知道我们都得完。”
这话说得很重,靳显钧琢磨了会儿,心潮平复下来,认真地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知道什么?”原深装傻。
靳显钧眼睛闪了下:“我爸在这方面比较极端。”
“哪方面?”继续装傻。
“你就没有好奇过吗?为什么我足足找了你六年。”靳显钧忽然问。
“有想过这个问题。”
“你刚走那两天,我试过查那段时间的航班号,也推测过你爸在海外的房产,但是很快就被我爸发现了。他表现得很敏感……有点风吹草动就会大发雷霆,甚至雇保镖寸步不离地监视我……直到我在英国安分了四年才慢慢不追究这件事。”
提起这些不愉快的往事,靳显钧的情绪低落下来。
没想到二十多年都过去了,靳晁的反同情结依然根深蒂固。害死自己的同胞弟弟并没有让他在这方面得到反省,反而将遗毒波及到自己的亲儿子身上。
再去想那张肃态的脸孔,无疑又多了点憎恶。
原深对靳显钧说:“都过去了。”
因为原深咬定还会回到裘应弘身边,靳显钧每时每刻都处于患得患失的状态,这种不自信表现在方方面面,例如更会撒娇了,时不时还需要原深安抚,总之极力避免在原深面前表露出曾经强势的那一面。
原深没有拆穿他,这种让步和扮演是一种变相的妥协,而人一旦妥协惯了,就很难再把腰杆直起来。
俗称入戏。
两人在床上黏黏糊糊地厮磨了会儿,原深让靳显钧睡下,自己则去了靳岚的卧室。
那晚靳显钧已经知道了这里面的纠葛,除了感到惊讶并没有太多的想法。他这个叔叔正巧去世于他出生那年,两人之间的交际仅限于家里那些老照片,小时候他还会向长辈问起这个人,但长辈们大多缄口不言,并勒令他不许在祖父母面前提起。久而久之,靳显钧就对靳岚没什么印象了。
原深穿过地砖油亮的走廊,熟门熟路地找到那间卧室。待在靳宅这两天,他已经来过不少次了,起先还惴惴不安,生怕出现第一次那样失控的情况,但除了那一回,后面几次都没有任何反常事件发生,让原深松口气之余也有些失望。
同样的,这次踏进靳岚的卧室也半点异象都没有。原深内心已经波澜不惊了,按照前几次的习惯,站在那幅相框前跟里面的人对视。
对面的人端坐在一张中式红木椅上,身形纤弱,脸颊带着潮红,显得肤色更白,不健康那种白。与那副久病弱质的躯体相反,靳岚的眼睛很灵,看向照相机镜头时,满目的不屑和自信,高高在上地,琼苞玉枝似的。
裘应弘说他们俩很像,但事实上每个人对自己本身的长相是存在认识偏差的,很难凭空还原出自己真实的样貌。原深来了点比较的兴趣,这次就带了面镜子放在对面的相框下,眼神在两者间不断交替。
有些地方像,有些地方又没那么像。原深深有感触,如果是同样年纪的自己过来瞧瞧,那才是可以以假乱真的吧。
现在这样的原深,骄傲早被磨平了。
看完了照片,原深又开始翻箱倒柜。这里已经快被他翻完了,从来没看到过有价值的东西。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