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靳岚最后就是在自己的卧室咽气的,原深最想找到的是相关证据,证明这间屋子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尽管他知道这可能只是个妄想。
一个小时后,原深将掀起的床板放了回去。他掸掸衣服上的灰尘,心头也蒙上了一层灰,对能在这里找到突破口几乎不抱希望了。
在屋子里一言不发地站了很久,原深终于抬起腿准备出门,就在他转动门把手时,因为低垂着视线,猝不及防看见了一小块颜色诡异的痕迹。
门把手是不锈钢材质的,而那块五分之一小指盖大小的黑色痕迹隐藏在零部件镶接处,一不留神很可能就会在擦拭时遗漏。
一种猜测抑制不住地浮上心头,原深心跳陡然加快,背上居然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低头凑近了观察,那颜色很像一层氧化的铁锈,黑魆魆的。但问题是,不锈钢怎么会生锈呢?
意外的发现让原深整个下午都坐立难安,甚至在晚上坐上餐桌时,都因为出神而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为什么裘御会突然出现在他对面?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来做什么?
原深脑海里闪现这些问题时,靳显钧的脸色也很古怪。对于靳显钧来说,裘御在他印象里只有两个标签:裘应弘的儿子,以及高中时期不对盘的某个同学。
“坐吧,不要拘谨。”靳晁的声音不说多温柔,但猛地一听竟然是在照顾裘御。
“好的,爸。”裘御答得板正,心无旁骛。
此话一出,桌上安静地像死了人一样,唯独裘御落座的声音,清晰地仿佛被放大了几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