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一捏,原本还比直的腰瞬间软了一半。他的左手捏着钢笔的一头,轻轻的划过左边的乳珠,冰凉的触感让原本还软踏踏的乳珠瞬间挺立了起来。
“严翀嗯”
钢笔跟着他的手又绕着乳珠画着圈圈,好似荡漾的波纹,一圈又一圈。淫靡的绯色从唐阅持的胸口晕染,慢慢的爬上他的脸,那张被欲望染红的脸,好似开在三月的桃花,美的旖旎。可就是这样的勾人的脸,摄魂的眼,只能静悄悄的,在一个阴暗的角落绽放。
没人来采,这盛开的三月桃花。
右手划过了胸腔,慢慢的游艺到了下方,拂过黑色的耻毛,轻轻的握住那个依然挺立许久的小物件。小物件粉嫩嫩的,挺立在一丛黑色的毛发里,更显得纯洁无瑕。可那是欲望的源泉,是快感的抒发点。他伸手拨弄了一下顶端突出来的龟头,轻轻按压过马眼的时候不小心带上了指甲。尖锐的指甲划过浅薄又脆弱的地带,有一种异样的疼痛产生,令人心悸。
唐阅持彻底软了腰,趴在床上半天没了动静,右手上是湿漉漉的一片。
他释放了可是释放过后,却是浓浓的空虚。后面的峃口正在不自觉的收缩,他终于还是被这磨人的瘙痒折服。
——说不定严翀正在操着别人。
——于漫漫?
他的胸口又开始密密麻麻的疼痛。
——他也可以操我啊
——他想要什么姿势,我都可以啊
被撒旦诱惑的夏娃,没了亚当的夏娃。他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在狭小又阴暗的角落里,他把自己出卖给了恶魔。
这是第几次,偷偷的摸上峃口的褶皱了,那一层层细细密密的沟壑,仿若将所有的廉耻都藏得干干净净。唐阅持最终没能禁得住诱惑,粘上香软的膏,把那些褶皱一层一层的铺开,把廉耻心拖出来,在灯光下狠狠的鞭挞,然后随便找个角落,干干脆脆的扔掉。
他没有犹豫着该不该进入,那些廉耻,那些羞涩,全都已经扔进了黑暗里。他早就成了淫娃,只想张开腿,接纳严翀的所有。现在,他可以先接纳严翀的钢笔,然后是严翀的手指,最后是严翀的硕大,,
钢笔已经被提问捂的滚烫,上面也沾了亮晶晶的软膏,滑腻腻的堵在道已经开始不断开合的小口处。那峃口,红艳艳的,像樱花,嫩的娇艳欲滴。上面长了两三根黑色的耻毛,软趴趴的黏在樱穴上,徒增了一抹情色。拿到樱穴开开盒盒,期间还能看到内里樱红的媚肉,里面沾了上好的春药,男人的东西进去了,大概也不会再出来了。它们都得在这个盘丝洞里待着,一辈子,好好的待着。
可这个盘丝洞没藏过任何一只阳具的精洪,他大概只能接纳严翀的了
唐阅持小心翼翼的扶着钢笔,轻轻的往自己的后穴推
钢笔带着高温,滚烫了峃口。
“啊哈——嗯严翀嗯嗯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