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霁的手里,充红的龟头在他的手里顶弄,上面本来就沾着他们两个人的体液,现在把齐霁的手也弄得湿漉漉的。
他抬起腰,扶着肉具顶上湿软的穴肉,圆钝的头部就插了进去,他上下缓慢地套弄着那根肉具,牵着哑奴的手抓揉自己的双乳,逐渐将那根性器全部吞了下去,这个姿势让男人的肉具进得很深,他喘息着缓了一会儿才晃着腰开始动作。
哑奴和他分开了些,齐霁看到他被疤痕覆盖的看不清面容的脸,一双黝黑的眼眸光暗沉,紧紧盯着他的身上,哑奴的视线总是这样的,紧紧追随着他,带着敬意和依恋。
他的身体都因为视线变得滚烫起来,他伸出手,指尖快要触上那双黑眸,哑奴就像突然惊醒一般撇过了脸,他突然抱住了齐霁,将那具纤细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大掌压着他的后脑,齐霁的额头抵上了他的肩膀。
他原本任由着主人动作,现在却主动起来,原本都肏到深处的肉具又顶进去了一些,齐霁忍不住发出了一小声尖叫,很快就被压着下唇压抑了下来。
哑奴像是知道他不想发出太大的声音,每次都只抽出一小节就重重插了进去,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很快就松开了齐霁的脑袋,手伸到下方,抓着他一边的臀肉向外扯,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着被进出的地方。
他们的这样相拥交颈的姿势实在太亲密,齐霁有些留恋,顺从地抱紧男人。
他被肏到深处,对方的手摸得他全身发抖,忍不住小声道:“别,嗯手指,别插进去”
哑奴安抚似的亲了亲他的肩膀。他掌握了主动权,有意让主人多享受一会,放满了肏弄的节奏,若有若无地刺激着那处软肉。他垂眼就可以看到齐霁散着发的后背,被黑色长发遮住的脊骨的凹陷,腰部软塌着,到了臀部却突然起了一个突兀的弧度,平日里穿着长衫还不太明显,现下脱了衣服赤裸地坐在他的胯上的时候,这对肉臀就显得挺翘又淫荡起来,让他忍不住想时刻抓在手里。
就在齐霁全身都要被他磨软,想要开口讨饶的时候,平稳的飞舟突然一阵颠簸。
齐霁猝不及防,深埋在体内的性器直愣愣得顶上了那一处,他未出口的话全都化成成了呜咽和呻吟,手指紧紧抓住了男人的肩膀。
飞舟的颠簸显然不是只有一下,开始还比较轻微,很快就变得剧烈起来,哑奴见状,双手抓着主人的臀肉随着飞舟的震动,在软穴内胡乱肏弄起来。
齐霁被颠得连话都说不清,突然的激烈的快感让他很快就被肏出了精,而后穴里的性器还没有停止,自后尾椎升起的快感也没有停歇。他忘了一开始的估计,带着哭腔呻吟起来。
“不要了呜太快了,哑奴,啊,哑奴”
他求着饶,后穴却咬得紧,哑奴听到主人叫自己的名字,只觉得下身硬得更厉害了,他突然抽出性器,就齐霁压倒在床上,那双修长的腿被他抓着向两边分开上抬。齐霁的身体几乎要被他对着,糊着淫水精液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被肏开的穴口微张着,又被粗大的性器顶开肏了进去。他射过两次的性器又抬起来了,随着飞舟的震动和哑奴凶狠的,几乎是整根抽出再肏入的动作打在自己泛红的肚皮上。
他的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织物,喘息沉重又急促,呻吟被撞得破碎,眼里带着泪光。他看到哑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身体摆出的淫荡的姿势,眼里带着厚重的欲念,像是要将他剥开吞下肚。
他快要被那目光蛊惑,呻吟着叫哑奴的名字,紧盯着他的人俯下身来,向只野兽咬住了他的整个乳晕,他被疼痛刺激,忍不住发出尖叫。
等到飞舟的这一次颠簸结束,哑奴也在主人穴里射了第二次,在精液被射入穴内的同时,他的主人前方的性器也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射出了第三次。
齐霁的大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