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奴抓出了几条青紫的指痕,放下时还能感觉到腿根和腰部的酸胀,他还没有完全回神,软在床上喘息着,在哑奴想要抽出自己的性器的时候还下意识抬着屁股凑了上去。
“别”他说出一个字才突然反应过来,羞赫地闭上了嘴,哑奴却顿了一下,将没有完全软下的肉具重新插进了软穴。
他伸出舌轻轻舔舐着齐霁被他咬破了的乳尖。比寻常男人要软上许多的乳肉上印着不算浅的齿痕,看起来实在有些可怜。
这些小伤抹了药很快就会好,齐霁不太在意,伤口被舔舐的细微痛感让他没有完全平复的身体有些颤抖,他垂眼看到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和对方留下的痕迹,又想起自己还从来没有在哑奴的身上留下过什么。
在失控的时候他也会咬对方的肩膀,但是通常都不会有任何齿痕留下来,他也咬不破那一层肌肤。只有他的这幅身体,不管修为多高,只要手指稍一用力,就会出现一条指痕。
紧接着他又想起刚刚飞舟震动的快感来,是和平日里床榻之上完全不同的,不能够预料和掌控的快意。
胸前柔软的触感到了另一边,他发出了舒爽的鼻音,被体液沾满的下身又起了反应,顶在哑奴的小腹上。
齐霁感觉到了一点羞耻心,很快又破罐子破摔一般,抬着腰收缩着后穴,讨好起穴里还未完全的勃起的肉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