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何青临有种特殊的好感,从自己第一次不小心撞到他之后就觉得这个人很特别。自己一开始对他也只是有着一点好奇心,在不小心知道了他和秦岿是什么方面的关系之后反而更加兴奋,明明以往自己对这方面根本不感兴趣。
薛鸣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乐于接受。他年轻又充满旺盛活力的生命似乎永远不知道疲倦。
【我刚操过人,有点睡不着啊。】何青临恶劣地发了一条这样暧昧不清的话语过去。
果然薛鸣看到这条消息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他急忙从床上坐起来,背绷的很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里何青临发过来的消息。打字的手都有点发抖。
【青临哥······你很过分。】
何青临看薛鸣发过来的消息,就能大概猜出这家伙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他换了个姿势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这个精力旺盛的小鬼现在应该“精神”的不得了了吧。
手指轻轻一滑,通话直接拨了出去。
薛鸣那边几乎是秒接,手机里传来的声音也带着急促和几分意料不到的惊喜意思。
薛鸣刚刚还盯着和何青临聊天的页面等着回复,突然自己手机屏幕就切换到电话的页面,拨号人正是刚刚还发着消息调笑自己的何青临。他的睡意早就消散无踪了,看到何青临打电话过来心脏就砰砰跳动得厉害,身体根本不受控制下意识地接听了青年的来电。
“青临哥?”声筒里传来的声音干脆利落,但明显喜悦的意思不言而喻。
何青临懒洋洋地从鼻腔里“嗯”出一声。
青年的声音和语调一如既往的懒懒散散,鼻腔里轻轻发出的音调被电子产品传过来带着一些不真切的感觉,仿佛随时都可能消失掉。薛鸣现在在床上坐的笔直,只穿着一条黑色背心和内裤的他浑身肌肉都绷紧着,静静等待手机那边何青临的话语。
“我说,你对我很感兴趣吗。”何青临的声音带着一些笑意,漫不经心的态度就像是在逗弄某种大型犬科动物一样游刃有余。
薛鸣的声音都有些低了下来,呼吸也很急促杂乱。“是,青临哥。”
“你不会是硬了吧?”何青临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灯,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样直接戳破了一切,声音带着些明晃晃的嘲弄意味。
他在嘲笑薛鸣的年轻莽撞和对自己的这份已经过分了的“好奇心”。但同时他又有着故意戏弄薛鸣的想法,所以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还是挺想看看薛鸣是个什么反应的。
被毫不留情地戳破事实感到有些丢脸羞耻的薛鸣呼吸更加急促粗重了起来,明明他早上才发泄过,现在自己的下体却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样又硬起着顶着内裤。这种难堪的生理反应让他即使隔着手机都有些抬不起头来,何青临懒洋洋又满是嘲讽的话语每个字似乎都扎在了他的身体上。
就像他只是一头除了发情什么都做不了的野兽,还是那种未发育完全连被青年看上一眼的资格都没有的可怜家伙。
薛鸣的胸膛上下起伏着,黑色的背心包裹着柔韧结实的蜜色肌肉,紧实有力的腰背绷得很直。
“青临哥,我硬了。”没有做丝毫掩饰的话语,即使莫名感到羞愧也直接袒露出来,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不会藏匿什么其他的情绪,什么都是明明白白的,率真热烈到有些过分。
听到薛鸣的承认后何青临当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态度,他只是缓慢地哦了一下,尾音有些上扬,像一把小钩子一样。
“那来场phone sex?你喜欢我这样做对吧?”听筒里传来青年的声音,暧昧又懒洋洋的,夹杂着电流的失真感。
“我喜欢青临哥这样做。”薛鸣听到何青临的“邀请”之后神经更加亢奋起来,性器分泌出来的黏液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