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内裤润湿一小片,身体也自发开始热了起来。
何青临听出来薛鸣明显是兴奋了的状态,他倒是不急不缓。“把内裤脱了,腿大张着。”
薛鸣听话的照做,内裤黏黏的沾着马眼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他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快速把内裤扒下来扔到床尾,自己的性器已经处于半勃起的状态,扒掉内裤时龟头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还抖了两下。
他把自己的腿分开,大张着膝盖弯曲露出私密处,像是摆出了一个准备被操的姿势露出双腿大开的模样,这种幻想他从未自发想过,所以还对他产生了一定刺激。
“把食指和中指放进嘴里自己润湿,舌头来回舔弄手指。”何青临声音语调比较平稳,也没什么其他的情感,所以倒有些冷冰冰的命令意味。
薛鸣的呼吸十分粗重,他应答了一句就把自己的手指按何青临“命令”的那样塞进自己的嘴里,自己滚烫的口腔包裹着手指,湿滑的舌头卖力地舔弄手指来回润湿着,手指被舌头舔弄得发出“啵叽——啵叽——”的水声。
薛鸣的耳根有些泛红,他闭着眼喘着气在脑内幻想着这是何青临的手指,青年把手指强硬地塞在自己口腔里逼迫自己舔弄服侍着。他身下的肉棒硬挺得不行,偏偏没有空去好好抚慰只能昂扬着流着透明的淫水。
“把手指放在自己的乳头上好好揉捏着,拽自己的乳头好好玩弄。”何青临的话仿佛有魔力一样,一句一句指使着薛鸣做他平常根本不会做的事情。
薛鸣猛地用力把背心扯到自己胸的上方,两块形状很好蜜色柔韧的胸肌就暴露在空气中,浅色的乳头从未被开发过所以还不是正常大小,乳晕颜色也不是不深。这种怎么看都不会和女性身体特征扯上关系一看就充满男性魅力的身体,现在却被身体主人肆意揉捏玩弄着。
薛鸣大剌剌露着紧实蜜色的腹肌和胸肌,勃起的肉棒他根本没空去管,现在只能听着手机里传来青年的话语一步步做下去,每一次青年声音在耳边响起就让他兴奋得手臂直发抖。
他把湿漉漉的手指放到自己左胸上,还没有完全挺立起来的乳头被滑溜溜的手指掐揉着,指尖按压着乳头逼迫它硬起来,等到乳头挺立起来的时候就拉扯着使它更加肿起挺立,指尖也来回拨弄着乳头。
这个在同学和老师眼中都明朗刚毅健康向上的体育生,现在却独自待在一片漆黑的房间里双腿大张地半躺在床上,粗直的阴茎已经硬得流水,紧实的腹肌上方,伸出手在抚摸玩弄着自己的乳头。这和他平日里的形象大相径庭,浑身都充满蓬勃的欲望。
“哈啊、哈······青临哥,我想听······你是怎么操别人的。”薛鸣按何青临说的那样揉弄着自己的胸肌,胸膛上下大幅度起伏着,性器也完全勃起正硬邦邦的翘着,他渴望着何青临的声音话语,这让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感受过的隐秘快感。
本来高中生活就比较枯燥压抑,自己又是典型精力旺盛的体育生,从初二那年遗精之后就开始慢慢摸索着自己手淫来获得快感。看过的片子中一些女优的动作放浪又下贱。而他现在却正像看过的那些女人一样双腿大开玩弄抚慰着自己的身体,恳求电话那边的人能多说几句话满足自己的性欲望。
某种意义上,他更加可怜和不堪。
何青临笑了一下,笑声顺着听筒传到薛鸣耳朵里,薛鸣猛地闷哼了一声,身下的性器更加滚烫硬直。
“你还真是变态啊, 薛鸣。”
薛鸣听到何青临懒懒地哼出他的名字的一瞬间脑袋里仿佛突然有根线断掉了,粗哑的喘息声更加抑制不住,腰背上都渗出了一些汗珠,整个人的身体状态明显是兴奋到了极点。
好想再听更多这个人喊着自己名字的声音,好想再听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