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腔里顶撞着,湿软敏感的口腔温度较高,滑腻的舌头不断刺激讨好着自己的性器。寇珵明显也因为给自己口交得到了性快感,他身前的鸡巴都硬了起来。
“舌头动的快点。”何青临一边继续在寇珵的嘴里冲撞着一边伸脚踩在了寇珵硬起的鸡巴上。
“呜、唔唔······”寇珵不知道是在回答何青临还是对他的踩着自己性器的行为作出反应。
何青临踩上去没使出多大力气,鞋底缓慢摩擦着这根没有主人抚慰只能生理性勃起的肉棒。寇珵的鸡巴被发硬的鞋底摩擦着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更精神了似的挺立起来。何青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哈啊······唔啊······”寇珵的性器被何青临踩着用粗糙不平的鞋底磨蹭着,鸡巴没有萎掉反而更加硬挺着流出黏腻的前列腺液。明明自己下体上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痛感,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绷紧腰努力挺着让肉棒更好的接触到鞋底。他知道他自己这样做会让何青临感到愉悦。
男人像只真正完全发情了的动物一样挺着腰让主人的鞋子好好摩擦自己的阴茎那样,淫浪又顺从。
何青临察觉到寇珵主动挺着腰拿鸡巴磨蹭自己的鞋底,他没说什么,只是脚下更用力了些。被鞋底摩擦着的肉棒挺翘起来,马眼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将青年的鞋底都沾湿了一部分。寇珵的表情带着一些痛苦,身体倒是不反感似的产生愉悦的反应。
何青临很快就收回了腿,他按住寇珵的头把他的脸狠压着,让肉棒更好地贯穿男人的口腔。
“唔!唔嗯······”寇珵不适地闷哼了两声,动作倒是不带反抗,手指拽着何青临的裤腿,喉咙剧烈蠕动收缩着迎合肉棒的操干。舌头仿佛被麻痹了一样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接受青年鸡巴的顶撞操弄。
他自己被青年鞋底磨蹭到发红硬挺的性器还立在腿间,马眼里渗出一些白色的精液,显然是临近射精点。寇珵的手指紧紧抓着何青临的裤腿,像是在握着最后一根稻草一样。背脊线条完全舒展开,汗珠顺着深陷下去的背沟滑落。
何青临在寇珵的口腔里射出精液然后抽了出来。滚烫腥苦的精液猛地射进他的喉咙里,寇珵快速吞咽精液的同时也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咳嗽了起来。何青临也没说话,就这样看着寇珵跪在自己脚边狼狈咳嗽的样子。
寇珵缓过来之后看着何青临的性器,主动地前倾身体用舌头和嘴唇慢慢舔去龟头上残留的黏液。这种一方帮另一方用唇舌清理阴茎上残留精液的行为被称为清洁口交,主要是拿来做性行为的收尾,是一种表达专注和温顺的方式。
等了一会儿的何青临什么都没说,寇珵现在的表情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何青临知道这并不是会给自己带来便利反而是麻烦增多的表现,所以他也没怎么犹豫。
等寇珵做完清洁口交之后,何青临直接把细长的针尖扎在了寇珵的脖子上。男人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却什么反抗都没有做。
寇珵陷入黑暗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何青临带着笑意的声音。
“再见,小猫。”
何青临上楼之后看见已经清理完碗筷的楼雁黎正坐在沙发一侧看书,见到何青临上来的时候站了起来。
“去把寇珵收拾一下送出去吧。”何青临指着地下室说完之后就准备上楼。
“好的。”楼雁黎听到何青临的话之后就准备去地下室收拾残局。
何青临瞥了一眼楼雁黎,这家伙怎么感觉有些奇怪。
“你很高兴?”
楼雁黎听到何青临的这句话之后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的情绪有些太过显露出来,这几天高压工作处理事情导致他睡眠不足,又因为似乎是有新的宠物出现让他多少感到些焦躁。所以当青年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