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确告诉自己地下室有个人会被舍弃掉,他的情绪也就有些控制不住。
但他的表情和语调是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的,所以当青年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他还有些说不出话。
“······是。”楼雁黎似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何青临,他垂下眼应答一声之后便一言不发。
何青临一直觉得楼雁黎是个比较方便的家伙,虽然一开始楼雁黎也是反抗的很厉害的一类,但是现在待在自己这边有段日子了,确实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了很大便利。他本来就是个懒散的人,在生活琐事上也不太过多耗费精力,毕竟这个世界又不是他的原世界。
这个男人是很想触碰自己的吧,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还真是十分努力了。
真是一条忠诚的看门狗,只会对主人服软却在其他人面前吠叫和露出獠牙。
何青临慢慢走到楼雁黎面前,他几乎是身体贴着身体的站在楼雁黎身前,男人果然在他靠近的时候就僵硬着身体,墨黑的眼睛看了一眼自己就飞快地瞥开,似乎不敢与自己对视。
“你不会是偷偷想着我自慰了吧?”何青临靠近楼雁黎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出这句话,温热的吐息全部喷洒在楼雁黎的耳廓上。
男人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半天没有说话。
何青临似乎是被楼雁黎的反应弄得笑了一下,然后转身上楼去了。
楼雁黎站着没有动,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似的走向地下室去按青年说的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