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
何青临笑眯眯地把鸡巴对准谢浩的脸,撸动着性器把浓稠黏腻的精液射在了谢浩嘴里塞着的银色口球上。
浊白的精液从马眼中射出来,顺着口球镂空的地方滑进去,有一部分精液滴落下去黏在男人的下巴处,混着透明的口水湿漉漉的一片。
这个男人明明有着强健的体魄,现在却连吞咽精液的能力都没有,精液滑进口腔里混杂着口水又从口球的小孔里流了出来。
下身被箍住的鸡巴紫红的肿着,渗出汗水的胸腹肌肉紧绷着,黏腻的股间肉穴一缩一缩的没有完全闭合,瑟缩颤抖着的穴口处也往下流着多余的润滑液。
何青临把最后一滴精液撸出来射在谢浩的脸上,接着他把裤子穿好,把刚刚拿过来的耳塞也塞进了谢浩的耳朵里,然后才下了床。
他退了两步看着全身上下都脏得要命的谢浩,想了一下。他懒得管了,就先让这家伙保持着这种姿势继续待一会儿吧,他要上楼去洗澡了。
何青临果断确定之后要干什么就离开了地下室。
身体还因为余韵不断震颤着的男人双腿大张着躺在床上,他还有些没从刚刚的性爱中缓过来,嘴巴里有精液的腥苦味道,身体被限制住无法动弹,现在就连听觉也都被剥夺。
身体完全动不了,却能明显地感受到股间的润滑液慢慢干在自己皮肤上的感觉。
看不见、听不见、无法说话与行动,连被操到皮肤发热的感觉都逐渐在消失。
谢浩动了下头,他不知道何青临离没离开,不知道青年是在一边观察他的反应,还是早就已经不在这个房间内。
这种被完全丢在一边什么反应都接触不到的感受让谢浩心中的不安逐渐积聚起来,他的五官感知都在慢慢模糊,想要稳住恐慌感不断在心中默数着秒都十分混乱。
什么都感受不到,就像是被永远遗弃在这个房间里一般,无法感知时间的流动,孤独感瞬间淹没全身。
谢浩终于知道被放置在一旁不闻不睬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虽然这两天被囚禁在这个房间内,但至少能看见能听见,身体上也绑了铁链不是活动自如,但也还算轻松自在。
现在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与外界屏蔽了大部分感知。他根本无法忍受这种被丢弃着的无助和痛苦,连青年都可能不在身边,这种想法大大加深了他内心的畏惧。
手脚早已经麻痹掉,皮肤上的汗水也干了。身体还处于没有达到高潮的状态,心中的躁动和恐慌反而越发明显。
时间一分一秒地度过,谢浩对时间的概念反而越来越模糊,他有时候觉得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但又似乎只过了几分钟。
何青临洗完澡后躺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虽然闫昂雄是和自己交换了联系方式,但很明显那一看就是用在外人面前的那一套东西。
闫昂雄这种刀尖上舔血的冷血动物,怎么可能会让别人轻易找到他的弱点。在信息中闫昂雄也主动让何青临发去卡号,赔偿的钱直接打在何青临的银行卡中。
何青临也发过去了银行卡号,很快钱款就到账了,这件事本来就应该这样结束了。何青临也不怎么着急,系统有的是接近这家伙的方法。
“过了多久了。”何青临握着手机翻了个身。
他问的是地下室里被束缚住的谢浩。
【回宿主,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二十五分钟。】系统安安分分地回答何青临。
何青临也没说什么,虽然谢浩身体素质不错,但操前操后都被捆着身体,感官知觉也被剥夺,现在的处境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半眯着眼滑着手机屏幕,又过了一会儿之后才从床上坐起来,下楼去了地下室。
这次推开地下室的门,床上的谢浩似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