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没有察觉到,整个人没什么反应。
直到何青临走过去把谢浩的眼罩和耳塞都拿了下来,重新感受到灯光的谢浩一瞬间还有些无法睁开眼睛,刺眼的白光过后看到的就是何青临带着笑意的脸。
“舒服吗。”何青临弯着眼睛笑着问谢浩。
谢浩的反应却意外的有些强烈,他呜呜着闷哼了两声,喘息声更重了些,头和身体也奋力前倾着似乎想要离何青临更近一些。
何青临看着谢浩无用功挣扎了一会儿,才把谢浩身上绑缚手脚的皮带解开。男人的手腕和脚腕处因为长时间被捆住而出现明显的淤青。
“自己把口球解了。”那边黏糊着的都是男人自己的口水,何青临才不去做那种事。
谢浩听到何青临的话后反应很大,虽然手还麻着颤抖得厉害,但还是立刻伸手抓着脸上的松紧带,把口球取下的时候男人的手臂都在发颤。
这个五官痞戾在什么时候都不会轻易示弱的男人,摘下口球后看向青年的眼神都有些颤抖。
能重新感知到外界的喜悦冲刷他的神经,那种独自一人被丢弃在一边的恐惧和无助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当谢浩再次看到何青临出现在他的眼前时,他居然想要手脚并用地爬过去,然后用嘴唇亲吻青年的手掌,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腰,说出恳求乞怜的话语。
做一切他以前嗤之以鼻甚至嘲弄万分的讨好行为。
但是他不能那样做,这一切只能是他的幻想,越和何青临相处下来,他就越清楚地知道某些事情只能是奢望。
越发焦躁,混杂着一些难言的痛苦,积聚在胸腔中某处,是他从未体会到的酸胀疼痛。
谢浩紧闭着嘴唇,“咕嘟”一声把嘴里残留着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咽了下去。
何青临看了看谢浩,他微微歪着头说了一句。“笑一下给我看看。”
谢浩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遵循何青临的话露出笑容。那怎么看都算不上是一个顺眼的笑容,更像是强打出精神的僵硬表情。
这个男人脸上那种标志性的带着些痞气玩味的笑容现在已经看不到了。在精神和肉体的双压下甚至变得有些萎靡,那股身上自带的狠劲儿也被磨去的差不多了。
这和之前那个白白耗费自己不少时间的男人大相径庭。要不是谢浩这张脸他还有印象,何青临都不太相信这家伙就是之前那个被反复折磨却一直不示弱的男人。
“挺难看的。”何青临轻飘飘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就算是不用给这家伙继续栓上铁链,他现在估计也不敢随意做出什么惹人心烦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