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妈妈桑亲自管理的店里也有不少这种货色,都是挑出来的外貌身材一等一的。筛选掉有过性交经验的,然后没日没夜用些不同形状的棍状物让这些男人练习口交,以便能灵活伺候其他男性的鸡巴。
他就算是带男人过来让何青临操,也不会随随便便挑选些不干净的过来。
有一定热度的湿润厚舌包裹住龟头,在马眼处来回转动摩擦着。
这个短发男人的手也没停下,手指带着点力度熟练地上下抚摸着鸡巴根部,把睾丸也手法轻柔地带过。
湿热的厚舌熟稔地舔舐着龟头和茎身,力度一时重一时轻。接着嘴唇就紧贴着龟头吮吸裹弄着,用舌尖来回舔着马眼,边用嘴唇舔吻着龟头边把青年鸡巴分泌出的液体咽下去。
明明外表看上去是个性取向正常的直男,却能把舔男性鸡巴的活儿做得这么自然熟练。
湿润的舌苔贴着茎身把青年的龟头往自己口腔里送,慢慢把青年的鸡巴完全吞进口腔里。他的嘴不小,又努力地把牙齿收起来,整根鸡巴很顺畅地捅进了他的嘴里。
湿热滑腻的口腔配合着滚烫的舌头灵活地裹弄舔吮着自己的肉棒,男人的口腔就像是一个湿软发烫的肉洞一样。
由于把青年的鸡巴几乎完全吞进口腔中,短发男人的双颊深深凹陷下去。
滚烫硬挺的肉棒更是开始往他口腔深处戳着,深喉他并不是没有在店里练过,所以现在的感觉还不是很吃力。
他努力仰起头,用自己湿热滑软的口腔服侍着面前青年的肉棒,好让龟头更加往自己脆弱敏感的喉咙口处戳着。
何青临舒服地眯着眼睛,他故意不去看向一旁一直盯着自己的闫昂雄,而是微微垂着眼睫看着这个正给自己口交,努力让自己感到舒适的可怜男人。
自己的鸡巴已经完全被这个短发男人含进嘴里,男人的鼻梁都触碰到了鸡巴根部的阴毛。
这个男人的额头渗出些汗珠,面上没有表现出不适,但显然能看出来他还是有些紧张。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给人口交,之前一直在妈妈桑的店里练习。没想到今晚就被他们一直谈论着的闫老大亲自给带过来了,舔的还是一个陌生青年的性器。
好在这个青年似乎并没有太过为难自己的意思,所以他更努力地收缩喉咙口更好地含弄青年的性器。
何青临知道闫昂雄的目光一直没从自己身上离开过,所以他当着闫昂雄的面安抚似的摸了摸男人的后脑的短发。
然后猛地挺腰让鸡巴在这个湿热柔软的口腔里不断冲撞着。
“呜、唔呃,呜嗯嗯······”
细微的水声和暧昧模糊的低喘一下子就让人知道这个房间里正在进行着什么。
何青临根本不去看向一直看着自己的闫昂雄,他凭着自己的喜好操着这个可怜家伙的嘴。这个短发男人耳根发红,健壮结实的身躯也略微颤抖着。
但还是努力地含着在自己嘴里肆意操干的鸡巴,用舌头舔弄着茎身然后快速吞下口腔里的液体混合物。
闫昂雄从始至终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然后看着青年用鸡巴捅干操弄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的嘴。
何青临感觉自己要射精的时候就伸手摸了摸男人的头发,示意自己要射精了。
短发男人显然也知道要发生什么,他配合地紧缩着喉头让青年的鸡巴更舒服些。
硬挺的鸡巴抵着湿热紧缩的喉咙口射出了浓稠黏腻的精液,男人在青年的性器射精后就开始不停滑动着喉结,不断往下吞咽着精液。
接着在何青临把鸡巴从他口腔抽出来后,还很懂事地用唇舌舔干净龟头处黏着的精液。
何青临全程都看着这个短发男人,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