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在男人嘴里的时候,才抬眼直直看向站在一旁的闫昂雄。
在短发男人把自己鸡巴上黏着的精液主动舔干净后,何青临被这个举动给弄得笑了一下。
他又收回看向闫昂雄的视线,低头夸了一句。“乖孩子。”
在何青临说完这句话后闫昂雄突然走到何青临的面前。“起来。”
他这句话显然不是对何青临说的,而是在命令跪在青年面前的短发男人。短发男人愣了一下,立刻从何青临的脚边站了起来。
“你先睡觉。”闫昂雄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虽然听起来和白天的语气并没有什么差别,但和对短发男人说话时的语气一对比差别就很明显了。
何青临拉上裤子,懒得理睬闫昂雄,上了床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继续玩着。
闫昂雄也根本不意外何青临的态度,他其实也算是突然打断了正在兴头上的何青临,青年心情不怎么样是应该的。
但现在更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想让这个短发男人在他的卧室继续待下去。
如果再让这个男人继续待着,闫昂雄觉得自己可能会在何青临的面前杀了这个男人。
闫昂雄和那个短发男人离开了闫家。
【宿主,闫昂雄的依附值增长了一部分。】系统几乎是在闫昂雄离开卧室的下一秒就出声汇报。
何青临懒得说话,他发泄完之后更是感到有些困倦。
之后在何青临待在闫家的一段日子里。听说M市红灯区的某处垃圾堆角落里,绑着一个被完全剃光头发的男人。
那个可怜的家伙被绑住手脚只能像柱子一样跪在原地,经过的人只要有兴趣,随时都能把勃起的鸡巴插进他的嘴里然后射进精液。
只不过让人感到有些不舒服的是,这个男人的牙齿也被全部打掉,连舌头都被人割去。
所以他只能在一个又一个男人把肮脏腥臭的鸡巴捅进他的嘴里不断操弄的时候,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发出,面上露出恐惧到极点的表情。
这些事何青临当然不知道。系统是知道的,它根本没有要将这件事告诉何青临的打算。至于到底是谁干的,显然答案也很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