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摇右摆乱动,玉腿一会踢人一会又缠着那人的腰动情地将人往自己肉屄处拍。
“我要哥哥的……大肉棒……啊哈……好哥哥……插我……插贱屄啊……贱屄很好玩的……”
“骚死你得了!”
月掌门还欲哀求,突然感到一火热粗硬的肉物直直插进女花,一路分开肉褶高歌猛进,将穴内玉瓶深深顶至子宫口!
月掌门一阵高亢淫叫雪白身子如脱水银鱼抖个不停,穴内一股温热巨浪直直浇上肆虐龟头,只插了一下竟然就潮吹了!
潮吹后的月掌门还沉浸在刚刚那一击绝顶的快感中,体内肉棒竟突然提起速来,越插越深越干越猛,直把月掌门干得死去活来浪叫不止。
“好哥哥……好哥哥……太快了啊……奴不行了……奴又要去了啊……”
“深……太深了啊……好哥哥……好哥哥饶命……啊啊……玉瓶……哦……玉瓶要进到子宫里了……啊啊啊啊……”
月掌门的子宫口被百合瓶撞得酸麻难耐,竟不争气地越守越松,还真让玉瓶瓶颈进到多年无人到访的羞涩子宫内。月掌门子宫内的褶皱更甚阴道,一见有客到便什么脸面都不要了,只千方百计地任着那瓶颈乱戳,戳得月掌门心神大乱,淫液一股接着一股,好像子宫都被肏漏了。
“呵呵,骚货,一根鸡巴还不够,竟还要再来个玉瓶才够快活,说,哥哥干得你爽不爽,是不是比你儿子还厉害……”
“是……是……哥哥最厉害……奴被肏得好爽……哦哦……奴、奴又要去了……”
“骚屄别高兴得太早,一会还要陪别的哥哥高兴呢,不让所有人都爽了,药瓶就永远别想拿出来!”
“是……是……哥哥们想怎么玩……奴都陪着……啊——”
一声高叫后月掌门再次淫水喷射,骚气十足地将板凳浇了个透。
两个年岁不大的美貌妓子提着裙子快速地穿过甲板,钻进画舫中最大的厅子,厅里挤满了彩衣浮动的窑姐与衣衫不整的嫖客。这些嫖客有当地的权贵大户,有往来行走的商人,更有庆贺完云山派掌门婚礼准备回师门复命的修士。这些人闲着无事,便聚在一起一边狎妓一边乱侃,这些人正吹得高兴,美酒开了一坛一坛,谁也没在意这会儿是不是多了新人。
被围在正中间那位修士左右手各搂着一个被脱的只剩裤子的美妓,正高声说道这次云山派掌门的婚礼:“……那场面真是万门其聚、万仙来朝!这下云山派天下第一的位置算是坐稳了!”
人群顿时一顿喧哗,有人急急追问:“可见着云掌门的模样?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绝色?”
中间的修士喝了口美妓口中的美酒,眼中满是陶醉之色,“那日云掌门身穿大红喜服头戴金冠在众位长老的道喜声中自千星桥上下来,在场的人哪个眼睛不直?妈的,要是能让老子跟云掌门睡上一宿,就是要老子的命老子也甘愿!”
边上妓子听见这大不敬的话脸色刷白,连忙拿酒去堵修士的嘴,修士却还没说够,“也不知道人家是走了什么狗屎大运竟得了云掌门芳心!老子远远地看过了,也就是个长得俊些的小白脸,修为也不过金丹,真不知道是有什么长处能捡着这么大个便宜!”
众人哈哈大笑:“还能是什么长处?下边长呗!”
修士又接道:“这修真界里有名的美人,白掌门窝在山里中花儿好些年不曾出来了,玉掌门身死道消,如今云掌门大婚,也就剩一个月掌门还能巴望巴望!”
“别胡说!人家儿子都结金丹了!”
“嘿嘿!有儿子又怎么了?这么多年了谁听过天门宗少主生母的姓名?没人吧!”修士环视一周压低声音:“但凡是良家子,有什么说不得的?这般遮掩,保不齐这少主是月掌门跟哪个婊子生的,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