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儿子舍不得扔才带回来了。”
众人一听面上皆露出猥琐笑容,马上你一言我一语的胡诌乱侃,都没注意到湖面上不知何时大雾已把原本热闹的湖面都捂得谁也看不见谁了。
渐渐地四周传来轻轻地歌声,歌声婉转动人,只听两耳朵就能让人醉了。
“百忙里铰甚鞋儿样,寂寞帏冷篆香。向前搂定可赠娘,止不过赶嫁妆,误了又何妨。”
厅里不知何时多了好些个娇娘,各个坦胸露乳只在腰间系了条薄如蝉翼的绿纱。她们娇媚地躲在嫖客怀中和嫖客亲上头摸下头,嫖客被服侍的浑身软麻,丝毫没察觉到自己正被吃着血肉。
然而有那么一瞬,流动的时间似乎变慢了,浓稠的白雾被一道剑光横着割开,接着才是一声振聋发聩的剑鸣。被迷惑的男人们瞬间被剑鸣震醒,这才发现自己不是缺了这块就是少了那块,鲜血哗啦啦地已流满一地,顿时惨叫声此起彼伏,整个厅里逃着的倒着的穿衣服的没穿衣服的乱成一团。
这剑光威力甚大,不但将所有害人的娇娘一个不落全部拦腰斩断,更是掀开了半个船舱。有露了天的裸男荡女抬头看,只见对面游船的桅杆上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手执长剑白衣烈烈的俊俏少年。
少年眉目冰冷,下巴埋在柔软的雪白毛领里,白衣上埋着金色丝线绣着吉祥瑞兽,他纵身一跃,愣是直接从对面跳了过来,身体轻得如同一片羽毛,连半点木屑也未激起。
“谢、谢小仙君救命之恩!”
白衣少年对耳边的磕头声充耳不闻,直直往最中间走去。一个光着腚的修士看到这般带着血气的少年向自己走来,吓得牙齿打架直往后蹭,直到撞上船板退无可退才哆哆嗦嗦地问:“小、小仙君、有、有何指教?”
那白衣少年猛地抬脚踩住修士右肩,咔哒一声,修士的右肩就被踩了个粉碎,不等修士痛嚎出声,少年的剑鞘就直抵着修士的喉咙。
少年眉毛一挑,露出一个冷冷的笑:“你说我是婊子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