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长长的木棍作为马腿,上面马身的部分则由削得尖尖的三角形铁块代替。月掌门少时曾在大盛朝的皇宫里见过这中制式,行刑时宫人被裸身强制按在上面,马腿调到宫人踮起脚勉强能碰到地的高度,要是不想性器被锋利的铁尖刨开宫人就必须一直踮脚站立,一旦腿软了站不住了下体就会被铁尖割伤。
当年月掌门见过五六个受此大刑的宫人。其中最惨的是个双性宫妃:太监将木马放在高高的石台上,当宫妃上去后两个太监从左右往下拉扯宫妃的腿……惨叫声还未散去,宫妃白嫩嫩的身体就已被尖铁从下到上生生刨成两半。
炎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坐到上首的龙骨椅上,懒洋洋地吸了口烟,缓缓道:“你虽是上等货色,但本尊见过的好货也是车载斗量,还不至于抢弟弟的剩饭……扶他上去。”
这两只狐狸少年性淫善妒又自负美貌,见到主子屋里有这么一个光溜溜的大美人,自是气恨交加,扒开月掌门的双腿就往木马上跨。月掌门身体酸软能站稳身子就好不错了,俩狐狸一左一右拖着月掌门的屁股抱着月掌门的美腿将他强行卡在马背上,末了还狠狠地按住月掌门的肩膀狠狠用力下压,让冷硬的铁尖分开娇弱的花瓣,生硬地卡在花缝边缘,花肉连接处似要被切开,敏感的阴蒂更是被压得充血。
这木马被调得分毫不差,正好是月掌门踮着脚尖能勉强站立的高度,为了不让秘处变得血肉模糊月掌门只得用力夹紧双腿,身体像骑在刀锋上一样紧绷。
“下盘功夫不错。”炎魔淡淡地赞道。
两狐愤愤不平,酸溜溜道:“这么稳的下盘,得骑多少男人才能练得出来呀,比不了,比不了~”说罢在月掌门的纤腰狠狠拍了一掌,打得月掌门身子一凛,花蒂被尖铁重重一磨。
“啊——”
狐狸撇了撇嘴,抓着月掌门的肩膀往后掰,让他仰倒在木马上,“呸!骑着木马还不忘浪叫勾引男人,真骚!”
月掌门的雪臀被木马从中分开,尖铁从阴蒂碾过会阴在碾过整个臀缝。好在炎魔没那么丧心病狂,只用了较钝的铁做尖角部分,月掌门才没当场来一个下体两半的表演。不过钝铁的滋味也不好受,两狐拽着月掌门的身体左摇右摆,前后晃动,还时不时的蹂躏乳房和屁股,让月掌门痛得浑身发抖,脸色发白。
“天门宗月掌门的屁股咱们也说打就打,传出去好有面子的!”
“可惜玉掌门死的早,不然哪天主子把四大掌门都抓过来,让他们在光着屁股趴成一排,想玩哪个玩哪个,那才有意思!”
月掌门被折磨得汗流浃背不住哀鸣,可还是极力稳住声音:“炎魔……你这样……算什么……要杀我就直接动手!”
炎魔抽着烟,对月掌门的声音恍若未闻,倒是那两只狐狸兴致勃勃,不住地奚落月掌门。
“这贱人长得真的好美呀,要是废了修为卖到娼馆里肯定当的头牌,不知道到时花名是叫小桃红还是赛春花,每月能赚几两银子呀?”
“诶,去娼馆里做规矩大还得给老鸨抽头,不如在街边做私娼。往墙根一站,媚眼都不用抛,就有大把的汉子要跟他进巷子!每个男人收一两,一个月能挣上上百两,好赚呢!”
“是呀是呀,还是做私娼好,晚上先伺候完儿子再出门接客,既能保住掌门的名声,又能尝尽各种肉棒,还能赚银子补贴门派,多好呀,普通人求都求不来呢!”
两狐你一言我一语地把月掌门的娼妓之路安排的明明白白。
月掌门低着头,冷汗从额头一滴滴流下。
炎魔清楚月掌门路数,数次在月掌门灵力聚成前将其打散,两者的过招毫无声息,两只狐狸不知道自己正在作死的边缘反复试探,嘴里依旧不干不净,一会把月掌门说成寂寞难耐和儿子上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