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父,一会又说月掌门是靠卖身才当上掌门的是整个门派的肉便器。
炎魔吐了口烟圈:“月掌门,本尊问你几个问题,只要你说实话本尊就放你下来,怎样?……首先,你总共有过几个男人?”
炎魔不只是问,还拿出刚刚印过月掌门性器的本子准备记录。
月掌门与炎魔是老相识,在月掌门眼中炎魔行事跳脱,虽非器量狭隘之徒,但到底因极天之死结下了梁子。此次以身犯陷,一方面是想探探虚实,若炎魔与嘻嘻勾搭成奸,自己此劫怕是难以善了,早一天晚一天没有差别;另一方面则是想化解旧怨,炎魔与极天的兄弟情未必深到哪儿去,若是能用捅两刀、断一肢解开心结,月掌门也可以接受。
但炎魔明显不是这么想的,他看自己的眼神与其说是“蔑视”、“厌恶”、倒不如说是“你别逼我”。自己怎么逼他了?
月掌门尚未得出答案,胸前突然一热,竟是两狐贴过来舔弄乳头,两狐的舌功相当不错,月掌门很快便有了反应,原本因疼痛而干涸的秘处也重新湿润起来。
两狐笑道:“这么长时间不说话,是不是人数太多数不过来啦?”
炎魔伸手比了个数,“比这个多?”
月掌门脸颊发红,颤颤回道:“没、没有……”
炎魔点了点头拿笔记下,“还好,勉强不算残花败柳。”然后又问出第二个问题:“第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用的前面后面?”
月掌门的阴茎被温热的小嘴含住,灵巧的舌头在柱身上下翻飞,月掌门只觉得阴囊渐渐收紧,如坠云端,但在极乐来临前顶端就被掐住,两只狐狸皆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不记得了。”
“本尊能看出来你说的是真是假。沉影,别糊弄我。”
狐狸捏住月掌门挺立起来的玉茎,撸开中间的孔洞,将一支杆茎粗糙的红艳花朵缓缓插入,它们的动作缓慢,花枝插入到最里面后还深深地顶了三四次,炎魔将月掌门压抑着痛苦的颤抖看得清清楚楚。待月掌门喘息片刻两狐便开始用花枝肏弄月掌门的尿道,时深时浅时而拨弄,月掌门痛得唇瓣都咬破了,眼泛泪光,无声地说着“炎魔你不得好死”。
“想好了吗?”
“……用的前面……不记得什么时候了……”
半真半假,行吧,炎魔耐心记下,又问:“腰扭的够骚,他教你的?他都喜欢用什么姿势?”接着炎魔又从柜中拿出一根透明的阳具,扔到月掌门胸前:“做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