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和无名指,摩擦着中间的戒指,仿佛它变得那么滚烫。
“你走吧,别再来见我。”叙拉古疲惫地挥挥手,转身拿起了画笔。但是他的画笔马上掉在了地上,他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鼻孔里流出了殷红的鲜血,双眼已经不只是瞳环,而是整个眼睛都变得血红。
“叔叔!”梅耶快步跑到他身边,扶住了叙拉古。
叙拉古浑身颤抖着跪在地上,痛苦地发出嘶吼,过了不到一分钟,他的身体渐渐稳定下来,不再颤抖,眼睛里的血红也在迅速消退。
“叔叔”梅耶满眼泪水地看着他,“你这是怎么了?”
叙拉古苦笑着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我只想感受一下,芙罗拉受过的痛苦,针尖大的东西,怎么可能战胜得了我”
梅耶的手触电般收了回来,惊恐地看着他。
叙拉古仿佛明白了什么,他看向梅耶,盯着梅耶的胸口:“怎么回事梅耶怎么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双手抓向梅耶,梅耶却后退着站起身来,尽管脸上恐惧未退,他却依然站了起来。
“梅耶!!你疯了!!!”叙拉古跪坐在地,看着梅耶嘶声怒吼。
“呵”梅耶冰凉地笑了一声,他垂下头,“叔叔,我走了,我真的该走了。”
梅耶转过身,带着哈迪斯快步往外走,走到走廊前,他又停住脚步,回头看去。
叙拉古将他的画扯了下来,撕成了碎片,撒到了空中。纸片如大雪般纷纷扬扬地飞舞,金色和红色飞旋,光与影切割着他的脸,叙拉古似哭似笑地喃喃自语:“都是疯子,都是疯子”
梅耶最后看了他一眼,匆匆奔出了走廊。凯恩在他身后锁住了门,有些诧异,为什么一次见面,却让梅耶看起来如此痛苦。
“凯恩,今天我来过的事,谁也不要透露,把一切记录销毁掉。”梅耶轻声下令,“哈迪斯,忘掉你看到的一切,永远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哈迪斯默默点了点头,但是发生在塔尔塔洛斯第六层的事,却成了他心里解不开的谜。
梅耶擦去了眼角的泪痕,看上去依然是那个淡漠到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梅耶少爷。他当天就带着哈迪斯离开了塔尔塔洛斯,开始下一阶段的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