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虽然害怕,却会乖乖分开双腿,主动与我交合。
梦也同样有进化和故事推进的能力,梦里的他,承受我性器的能力一次比一次强,而且后穴的颜色也变的比之前更加鲜艳滑腻,不需要更多的扩张就能轻易的进入,就是那种,出现在我梦里的都是同一个人,并且我们交合了很多次的感觉。
“耀桂?”
“啊!”像小仓鼠一样战战兢兢、唯唯诺诺,可爱到爆了,得在他漂亮的皮毛上系上大红色的蝴蝶结才行。
狠狠擦掉脸上恶心的粘稠物,阴沉着脸,走到耀桂的储物柜前面。?
和我堆放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垃圾不同,他的柜子十分干净,少量的几件衣服叠放在一角,大号的衣服放在下面,小号的衣服放在上面,旁边斜靠着一个能放十个羽毛球的羽毛球桶。
打开他的储物柜后,脱掉身上脏掉的衣服连同裤子一起,扔在归置在一角的衣物上。
现在我连私密的物品都是由他帮我清洗,所以找干净的衣服当然也是从他的柜子里寻找。
我不是要欺负他,这样做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我正被一个变态骚扰,那个变态像泥鳅一样怎么抓也抓不住,还不停做出令我恶心的事,总得找个人帮忙卸卸火,才能消解心中郁气吧,比如说让耀桂帮我口交之类的,应该也不算什么过分的事。
他没有靠的太近,站在储物柜最边上,离我足有四个柜门的距离,缩着肩膀,小心翼翼的模样,好像怕我打他似的,随时都做好了抱头将身体缩成一团的准备。
我怎么会对他做出那么可恶的事情,打人什么的,我可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
贴着耀桂标牌的柜门,从我随意丢弃的衣服底下伸出的洁白一角,想起他今天早上贴身穿着的就是这件,入魔似的伸出手,当着他的面,拿起那件衣服放在鼻尖轻嗅,想象着这些衣服底下细腻的皮肤,漂亮的纹理,他被我按在底下不断哭泣求饶
一只手放在勃起的性器上前后蠕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想要干他,想要进入他,想要把他弄哭,此时的我,已经被欲望充斥,与野兽没什么区别。
他站在不远处的地方,没有逃跑,或者说连逃跑的力气也没有,颤着声音问“你、你在做什么?”
我拿着他的衣服,看着掌心的白灼,做着像变态一样的事情,态度嚣张,丝毫不怕被当事人看到。
我也被那个变态传染了吗?
而且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像是释放了某种东西,内心从未有过的轻松肆意,别人能做的我为什么不能做?我的这些事情比起那个变态对我做的,根本不算什么。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理直气壮的好像我不是在拿着他的衣服撸管,而是在拿自己的手机打游戏一般“怎么?连你也想管我的事?”
必须用嚣张的态度占据主动权,才能争夺更多的利益。
他瑟缩了一下,手指捏着衣服,双腿打颤,膝关节向内侧并拢摩擦,嘴唇紧紧抿在一起。
“没,没有,对不起。”
看他这幅样子,走过去,在他剧烈收缩的双瞳中,与他擦肩而过。
锁上门,然后无声无息的从后面牵住他的手腕,恶狠狠的开口道。
“我现在很想打人,不想挨打的话就好好帮我口。”
他的身体受惊的往后退了一小步,正好退到我怀里,脸颊红红的,连到耳朵都飘着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睫下垂,隐约可以看到银色的水光闪过,嘴巴抿成波浪,我以为他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毕竟是第一次提出这种要求,还是让对方含住自己性器的过分要求,或许该给他一点时间。
放开手,冷漠的站在一旁,那就给他一分钟时间考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