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交耀桂不太行那个换、换其他的好不好。”
我挑了挑眉,故意切断他的心里防线“其他的?肛交?我的话,必须要内射才行,”我盯着他的腹部“你这里会鼓起来吧,和怀了孕的女人一样肿涨。”
似是知道没有拒绝的余地,他默不作声的接受了我的欺凌,口交在任何人来做都是十分侮辱的事情,让他做恐怕会磋磨到他的自尊。
眼前的人慢慢蹲下,以至于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一个头顶,和头顶上的可爱发旋,忍不住用手指按了按。
他蹲下身,在我的手底下用牙齿拉开拉链,我的裤裆那里早就撑起一个帐篷,拉链拉到一半,又凶又直挺的大家伙直接甩在他脸上,发出细小的啪的一声。
他闭了下眼,细密的睫毛在眼皮底下投上一层薄薄的阴影,似乎没有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两秒过后,才稍微抬起头,琉璃色的双目直勾勾的看着我,那是怯懦的,又近似于讨好的眼神,将某些沉积在底下的情绪隐藏的很好。
漂亮的指骨握住脸上的阴茎,放在唇边,伸出粉红的舌尖,试探的添了舔龟头。
随着他的动作,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无数烟花升起绽放,在黑色的画布上印上心驰神往的色彩。
这实在是太过美妙的滋味。
他像舔冰淇淋一样细细舔着我,尿管、包皮里面,连同暴起青筋的沟槽都没有放过,我一边骂他是骚货,一边抓着他的后脑勺挺动腰身。
“唔~唔~唔”
我的东西不断在潮热湿润的咽喉里探索,灵活的舌头挑拨着肉棒,欲火攀升,理智岌岌可危,在他嘴里来回了几百下以后,终于忍不住一个深挺,射了出来。
“咕嘟”喉结起伏。
他跪坐在地上,红色的舌尖舔了舔嘴唇,把最后一丝白浊舔进去,异常听话识时务的表现,我有一种他绝对没有胆量背叛我的错觉,就这方面让我感到异常安心。
他的衣服凌乱,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和一大片白皙的胸膛。
“岑滕君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色情的事情?”
张开的双腿跪在地上,眼角艳红的像是涂了胭脂,说话带着嘶哑的磁性,要不是我意志力坚强,他早就只能嗯嗯啊啊的在我身下叫唤了,我眯起眼“你想说什么?”
他看上去很紧张,声音压在嗓子里勉强只能挤出一点,双手握起拳头“因为岑滕君总是对我做很亲密的事,接吻也是,抚摸也是,还有”他难以启齿的别开视线“我在想,岑滕对我或许有些在意,才会这样对我,那个,如果可以,能不能,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