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放了床帐子,才扑到三郎身上,噘着嘴说:“我自个儿独枕难眠,你却不知道正和哪个鬼混着,春风得意的紧。”
三郎忙道:“你却不知道我也想你的紧哩,哪有心思出门耍。偏你这冤家到今天才来找我。若不是要过节了,你怕还想不起我。”
“我信你这挨千刀的!”杜胭说得厉害,早咯咯笑起来。
三郎便引着他手去摸自己那物:“不信你摸摸,都给你留着。”
两个闹了一回,三郎将杜胭整个压在身下,两手两脚压得他丝毫动不得,先是亲了一回嘴儿,然后用头拱开他衣裳,含住他殷红乳头吮吸,不待两下,这颗乳头便红肿起来。杜胭一声嘤咛,三郎便板他大腿,却引得杜胭死命挣开三郎钳制,自己团成个虾球。
因怕扭着他手脚,三郎由着他拱成一团,才问:“这是怎么说?”
杜胭叫道:“你这人,越发没边儿了。直说要出门,回头叫爹爹瞧破了行迹,你不羞,我倒羞的紧!”
三郎暗悔轻狂,道:“是我不好,瞧见你那对儿白兔就忍不得。我去倒杯茶给你喝,你也别团这么紧,仔细窝着气。”当真出外间端了杯茶来,杜胭垂腿坐在床边,就着他手喝了,两个正经叙些闲话。
?
待日上三竿,繁缕方来叫道:“大宅那边打发人来请了,三叔,少爷,不若就打扮起来早些过去吧。”
,
一时拿了妆奁来,繁缕替杜胭梳头,三郎便亲自替杜胭描眉画眼涂唇,繁缕又拿来三郎和杜胭两人的簇新衣裳,诸人换过,打扮一新,出门登车向太守府行去。
进得太守府,只见这处院子宽阔,打扫的整齐干净,只是没什么仆役。进了后院,一张小黄石圆桌上早摆上了一色精致席面,鱼肉还热腾腾的冒着气,想必是掐算着时辰做的。
四周并无仆役,上首已坐了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他面容清瘦,两颊有团病态的红色,眼睛却清亮。见两人进来,笑着招手,道:“总算来了。平日里我这官衙热闹非凡,官吏多的简直没处站脚,这几天只有家里人在,冷清了不少。早盼着你们小夫妻过来了。”
三郎笑道:“大人平日操劳不得闲,这几日正好歇息歇息。”
杜太守叫两人挨着自己一左一右的坐了,拉着两人的手叠在一处,笑道:“清静清静也好。只是咱们家这么些年总是只有咱们爷儿仨,也是时候再添一个,到时三代同堂,岂不美哉?”
杜胭不依不饶的叫嚷起来:“爹!好儿好儿的,说这个做什么。”一面瞧了三郎一眼。
“好,好,爹爹不说了,我们胭儿长大了,知道臊喽。”杨太守哈哈笑了,又对三郎和悦道,“以后也该多往这边过夜。一则省的杨府那边劳累,二则以慰胭儿相思。要我这老头子的主意,尽早合了宅好。就尊杨夫人住东房,胭儿住西房又何妨?到底大家便宜。”
这席话说到一半,杨太守不住咳嗽起来,强撑着说完,三郎忙端茶递水,讪讪道:“大人说的是,我们年轻没见识,竟想不到这些。只是眼下玉珠身子越发沉重,过些日子再商议这事。”
又问:“大人怎么咳起来?这几日天气时晴时雨,大人千万注意身体。”
太守摆手道:“我这是宿疾,不打紧的。”又紧紧握住小夫妻双手放到一处,瞧了杜胭半晌,才对三郎道:“日后胭儿有你照看,我再放心不过的。”又对杜胭说:“你性子莽撞,遇事要多听三郎的话。”言罢,眼里已含泪。
这话语听来凄凉,三郎大感诧异,再瞧杜胭神色懵懵懂懂,忙诚恳道:“我与胭儿夫妻一体,我在一日,自然护他一日。”
太守微微点头:“这是实心话,不枉胭儿一片痴心为你。”又道,“我这娇儿虽则痴长你一岁,其实不通世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