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知事的。一下献了五城,可要不要尽发北人为奴,从迁人过去呢?这回同属一国了,北边那些好毛料、木材都要往南边输送,可还有咱们的没有?价钱又怎么算呢?再个北人一贯骁勇,怎么突的献国书了?若是耍诈,咱们离着绿江到底不远,岂不危险?若是认真的,那京都想必有了什么厉害武器,却也不好。"
两人凑的极近咬耳朵,三郎便觉他一股热气喷到自己脸上,又瞧他长相颇英俊,心道:这人倒不似旁人说的那般粗鲁无礼,心里仿佛有些成算。又道:京都便有了什么厉害武器,有什么不好呢?难道不都是楚国?
他却不知道宋园甫一心想着正经事,只在思虑杜太守的话,心里盘算:北荆献城怎么还祝起咱们自己的寿来?也不曾出财出力的,这话古怪。漫无边际想了一回,忽瞧见三郎长长的眼睫毛近在跟前儿,秀气的鼻子一翕一翕的,登时将这些事全抛到脑后,眼睛里只有那两片柔软红唇。正想俯身轻薄一二,三郎恰好躲开,倒失了一个认识这人真面目的机会。
吵闹一回,三郎只顾滋儿滋儿喝酒,宋园甫不时替他布菜,劝着他少饮。三郎一面喝,一面拿眼乱瞧,却见一个细眉薄唇的庄重文官上了楼,敬完酒后坐到了右手边小桌上。
宋园甫极有眼色的凑了过来,道:"你不认得他,这是长吏方玲,城里五百文吏都归他管。这个性子最古板的,别和他打交道好。"
不一时又上去一个芙蓉面的妩媚双儿,这个三郎倒是认识,是司作白隽荷。他敬了酒也没下来,和方玲坐到一处嗑瓜子,一面往三郎这边抛媚眼儿。
紧跟着又上去一个年纪有些大的文官,敬完酒坐到了左边小桌上。宋园甫又道:"这个你也不认得,这是郡佐林卓仪。这时日杜太守理不了事,从西衙出来的政令大多是他的手笔。"
三郎听出宋园甫是在好意提点自己,到底领情,敬了他一杯酒,宋园甫笑嘻嘻回敬了,两人又说些别的。忽觉一双手掌按住自己大腿,三郎唬的险些没跳起来,忙看宋园甫两手都搁在桌上,他另一侧没人,便不是两侧人做的。三郎又定睛看了看这桌人,这一桌原本只坐了八个人,现下数数仍是八个,因此竟不知道桌下藏的这人是谁了。
那双手越摸越朝上,一手摁住三郎大腿内侧,一手隔着裤子轻轻抚摸中间凸起那物。三郎往远处瞧,见罗贝不在,猜是他趁乱和自己嬉闹,觉得有趣,便不往出来揪他,反而身子往前就了就,使桌布将自己腰下一齐盖住了。便觉一只手掌伸进他里衣,解开腰带,要拽他裤子。三郎心道:好促狭鬼,有外袍遮着,解一截裤子倒不妨事,还当真要扒个精光?
那人见弄不下来,便只解开裤头,露出鸟身往下压着用手旋弄。三郎只觉要紧物被热碳般掌心攥着摩挲,顶上娇嫩处被两指捏着轻轻夹挤,很快被一个潮湿温暖的所在含住了,粗糙舌面来回摩擦自己前头,便咬牙忍着呻吟。这促狭鬼只细细舔一截鸟头,三郎强忍着不往他嘴里深插,面色憋的通红,脸上也渗出细汗。
宋园甫便道:"三儿,怎么,这么几杯便醉了么?"身子往他这边倚靠。
三郎忙指着远处道:"咦?这人怎么敬了酒又下来了。"
宋园甫瞧了一眼,笑道:"上头坐满了,不下来要站着吃么?"
三郎便羞的脸色更红,胡乱瞟了一回,却道:"宋哥唬我么?那东边分明还有不少空桌子哩。"
宋园甫便端详他一回,笑道:"果真是醉了。那方才下来的是白筠,你倒教他往杜太守那边坐去?"
听了这话,三郎凝神瞧了一回,只见西半楼坐的满满的,也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白隽荷、白簌都在东边坐着。东半楼却只坐了一多半儿,杜胭坐在那边。便觉事态紧张,也不知白毓怎么能压住杜太守这么多?这么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