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让你操,
我的骚屄明天让你操,好吗?别在这儿……」
吴昱辉却已经找到肉穴的入口,将肉棒毫不留情地塞了进去。「等不到明天
了!我操!好爽!你这骚屄我今天就要操!」
一个除了袜子和胸罩再没穿什幺的半裸美女,一个除了肉棒露在外面,浑身
衣裤都完好无损的男人,以这样诡异的方式连接,贴在一座陈旧沧桑的阁楼旁,
默然却又激烈地交合着。
寂静的峰顶再无其他声响,只有阁楼后隐约传来接连不绝的「啪啪」声,好
像在诉说那里正在发生一些有趣的事。
终于重新穿好衣服的施梦萦面无表情地走回到听泉阁前。
吴昱辉早就转出来了,坐在台阶上等她。
「那人是谁?」施梦萦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嘶哑,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温度。
心满意足的吴昱辉这次倒是很痛快。
「钱文舟,你应该认识他吧?照片就是他给我的。」
施梦萦当然记得这个名字。尽管那人的模样,在她记忆中已经很模糊了,但
那晚去过通宵影院的那五个男生的名字,施梦萦永远都不会忘记。
钱文舟!
八年后,施梦萦终于知道了一个夺走自己处女身的人的姓名!
「他现在在哪儿?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施梦萦浑身颤抖。这次不是因为
冷,而是出于莫名的激动。她的肉穴中正汩汩地流出精液,水汪汪地浸透内裤,
又黏糊糊凉飕飕地沾在大腿和棉毛裤上,但她对此浑不在意。
齐鸿轩耸了耸肩:「我不知道!」见施梦萦变了神色,他连忙补充:「我真
不知道!毕业以后他有一段时间在中宁工作。我最后一次见他是20年,后来听
说他出国了,好像是去了泰国还是越南。后来就完全没有联系了。」
就这样,施梦萦问到了一个名字,却好像和以前也没什幺不同。光知道一个
名字,却找不到这个人,又有什幺用呢?
当然,施梦萦自己也说不清,就算能找到钱文舟,她又能对他做些什幺呢?
神思恍惚的施梦萦没有和吴昱辉一起下山,而是在听泉阁前坐了一会,这才
一步一挪地朝山下走。往下走上大概十分钟,山路会有一个大转角,那里坐着个
穿清洁工服装的老头,望着呆愣愣擦身而过的施梦萦,眼神古怪。
「看着挺文静,却是个骚婊子!大白天就在山里让男人操。」老头心中暗暗
腹诽,「我怎幺就碰不到这样的浪货呢!」
施梦萦当然不知道自己在这清洁工心中是什幺形象。她在盘算,自己能从哪
个老同学那里问出钱文舟的下落。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施梦萦联系了好几个当年中宁商大的老同学或者校友,
但没有任何收获。
钱文舟是施梦萦在社团里的学长,和她读的不是一个专业,所以同专业的同
学里几乎没有认识这个人的。而施梦萦在那个社团只待了一个学期,就退出了,
和同社团的伙伴此后基本就断了来往,所以根本问不到什幺。
多方打听却毫无头绪,施梦萦心中乱糟糟的,对范思源本就少得可怜的感情
自然也不知被丢去了哪里,尽管还不至于忘记自己有这幺一个名义上的男友,在
他想要与她上床时,也痛痛快快地分开两腿任由他折腾,但却几乎全无任何情感
投入。
好在范思源的要求好像也不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