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表示自己没听说过这幺一门亲戚。
沈惋耸耸肩,说:「我也不认识。好像说这些年都不在中宁,前几年甚至都
不在国内。子晖去不去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不会去的。这个雅森之夜是星骏
文化搞的,正好是……」她朝客厅方向歪了歪脑袋,「……那边的生意。我就不
去凑热闹了。」
沈惜轻轻「嘿」了一声:「这是怎幺了?突然和裴家黏上了?」
「行了行了,别收拾了。你出去吧,我来弄!别把人家扔在客厅带孩子,你
又没想把她变成诺诺的舅妈。」沈惋往外赶人。
临走时,裴语微还想要送沈惜回家,沈惜却告诉她自己出国前就把车放在姐
姐家小区,所以可以自己开车回家。再说考虑到家里已经有20多天没有住人,算
上之前赶上沈执中住院,又有很长时间在医院陪床,空屋的时间更长,恐怕不是
一回去就能住的。自己晚上可能就住在姐姐家,等明天去收拾过之后再回家住。
于是裴语微就独自回家了。沈惜和她约好过几天再找时间吃饭。
总得来说,今天裴语微还是挺开心的。
刚把车开出沈惋家所在的小区,裴语微就接到堂妹的电话。
电话中裴歆睿的腔调有点怪:「姐,你,干嘛呢?」
「刚和朋友吃完饭,你怎幺了?生病了?」裴语微开始很担心,因为堂妹的
声音听上去像在尽力忍耐着什幺,她的反应当然是以为堂妹有什幺不舒服,
要幺病了,要幺是来了每个月的烦恼,疼痛难熬。
但很快,裴语微就察觉出异样来。
这感觉真熟悉……
自己好像也曾用这样的腔调打过电话……
那还是三年前在马来西亚时,和自己同组的一个志愿者打来电话,商量第二
天一个活动需要调整的细节,而当时裴语微正被那段时间的性伴,那个台湾籍的
男生压在身下抽插着肉穴。
她示意台湾男生暂停,然后爬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还没说上两句
话,她耸着赤裸的屁股打电话的姿势令男生忍耐不住,突然又从后面插了进来。
毫无防备之下,裴语微被他一顿猛操,险些被撞下床去。
电话那头的人略感异样,关心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裴语微只能一边向后推
搡台湾男生,让他稍稍留力,不要插得太猛,一边故作镇定地假装无事。
而台湾男生却像故意要让她经受考验似的,非但没有收力,反而插得越来越
狠。裴语微开始还能保持基本的平静,用简短的语气和对方正常交流;慢慢的她
变得轻易不敢开口,又把手机拿开些,不敢贴得离自己的脸太近;到最后她干脆
长时间两手攥住手机,压根不敢松开,生怕自己的喘息和轻声呻吟通过话筒传到
电话那头,只在必须说话时言简意赅地蹦出几个字。
虽然狼狈,但裴语微也被操出了异样高涨的激情。终于挂断电话后,她压抑
许久的激情再难遏制,反过来把台湾男生扑倒在床,凶猛地骑跨到他身上,疯狂
扭动起来。
男生望着眼前变得十足放荡的小美女,笑道:「乖乖女怎幺发骚了?想不想
看看自己的样子?像条十足的小浪狗!」
「那怪谁!」裴语微如同骑在奔驰的骏马上似的,身体不住起伏,每一次都
把整根肉棒完全撞入自己的身体,她情不自禁地揉弄着自己的乳房,像感觉不到
疼一样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