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正要转身去窗前长桌边取茶壶,手腕却猛的被费家
勇用尽气力攥住,她直接被拽到了他怀里,斜斜地躺倒在床。
袁姝婵本就酒意沉重,头昏身飘,四肢乏力,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在她愕
然失措的瞬间,费家勇的嘴落到了她的脸颊上,到处拱了起来,还急吼吼拉开她
外套的拉链,直接伸手到制服里,揉起了乳房。
「小袁,今天就别走了!」他含糊地说,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揉搓的面积
也在扩大。
袁姝婵又慌又羞,下意识地使劲推开他:「费总!别这样!您是不是喝多了?」
费家勇的嘴离开了她的面颊,从眼神判断此刻这男人确实还算清醒:「还好,
喝了一点,但没醉。小袁,这大半年你也看到了,我对你怎么样?从刚见到你,
我对你就很有好感。我知道你前年离婚,现在也没男朋友,跟我在一起没任何问
题啊?我很喜欢你!今天别走了,我想和你做!」
平心而论,听费家勇这样说,袁姝婵并不厌恶。
费家勇今年四十七岁,虽说年近半百,但身板挺直,精力充沛,平日里头发
梳得一丝不苟,看不到半星白发。业务能力强,为人也精明老道,办事雷厉风行,
在下属间极有口碑。而且,全公司都知道,费家勇六年前离异,单身至今。袁姝
婵虽没对他动过任何心思,但乍听这么一个男人亲口说对自己极有好感,当然不
会反感。
至于他一上来就说想要做爱,对袁姝婵这样剔透的成熟女子,是不会怎么放
在心上的。费家勇确实表现得过于急切露骨,失了君子之风,但在酒后并非不可
原谅。
像袁姝婵此时的熟女肉体,只要环境和气氛合适,不见得会拒绝和费家勇这
样的优质男人春风一度。此前两人挤得那么紧,挨挨擦擦的,其实她也被撩得有
些性动。只是她并没有心理准备,当然不会立刻顺从。她想再好好把话说清楚,
只要确知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哪怕并非正式交往,只是成年男女间纯粹的一夜情,
她可能也就接受了。如果袁姝婵发自内心地接受,那她能完全放开,好好享受一
次性爱,自然也不介意顺便把费家勇送上快乐顶峰。
可现在这男人似乎陷入到对她肉体的疯狂欲望,根本顾不上听她说什么,只
是不断发起对她身体各个部位的进攻。这种态度令她不快,更加不愿就此弃抵抗。
「费总,你等一下……你听我说!等一下!」袁姝婵拼命推开贪婪的费家勇,
从床上跳起来,走开几步,气喘吁吁地转身盯着床上的男人。
被她竭尽全力地推开,费家勇显得很是狼狈。他声称没有醉,看着也还算清
醒,其实却酒意浓重。李副厅长酒德很差,自己总是偷逃漏跑,却总死盯着要别
人满杯满杯喝,今天他就坐在老李身边陪饮,至少喝了八九两高度白酒,几乎也
快要到他的极限了。只是一心念着想要一偿夙愿,强行打点精神罢了。他自问凭
他的身份、条件,再加上大半年来对袁姝婵刻意的关照,趁两人都带了酒劲,享
受一次她肥美的肉体,应该易如反掌。这女人如今正是虎狼年纪的熟女,离了两
年婚,肉体多半经不得撩拨,本来该是烈火干柴才对,可她如此决绝地将自己推
开,实在很难令他接受,被拒绝的懊恼还在其次,面子上十分下不来台。4V4v.ō
他冷冷看着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