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
「什么?」袁姝婵一时没听懂。
「你想从收费站考到公司办公室来,面试时候我也在。那时候我就看上你了,
一看就知道肯定很骚。面试时候有五个侯选人,你不是最好的,要不是我坚持帮
你说话,你现在还在收费站整天值夜班!我后来被调到项目部去,不然早就想操
你了。帮了你这么大的忙,就算是谢谢我,你也该好好陪我玩一下!」费家勇一
边含混不清地念叨,一边艰难地支起身子,跳下床朝袁姝婵走过来。
袁姝婵一下就被激怒了,气恼之余还有强烈的羞辱感。她一直觉得自己能通
过考试从收费站来到公司总部,凭的是能力。在费家勇口中,自己被调上来只是
因为被男人看中了,她的价值只剩下这一身骚肉。
这样她当然更不可能让费家勇如愿。他晃晃悠悠走到面前,动手想剥她的外
套,袁姝婵尽全力反抗,恰在这时,一直没动静的沈惜打来电话。被电话铃声惊
到的费家勇傻了,听她说有人就在楼下等着接人,他不敢再做什么过分的事,袁
姝婵趁机逃出房间。
尽管没有真被占什么便宜,但整晚陪着不堪的男人说笑带来的烦躁以及调职
真相的打击还是使袁姝婵的情绪跌到谷底。忍了一路,走进家门后她终于忍不住
冲进卫生间哭了一场,洗把脸后才出来。
把今晚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袁姝婵愤愤地说:「你说我是不是真就那么
骚啊?男人看见我,别的都不想,只想操我?」
沈惜耸耸肩:「能不能不要说男人?那只是低级男人。」
「呵呵,那你算高级男人吗?」袁姝婵媚眼如丝,嗓音软糯,整个人靠了过
来。哭过一场,又碎碎念地把所有事说了一遍,她的愤懑之意像是发泄了大半。
之前被压制的酒劲和在与费家勇摩擦时被撩起的几分情动这时完全释放出来了,
她感觉身体正在变烫,她想和男人痛痛快快大干一场,解一解胸中郁积,眼前的
沈惜自然是最好的对象。
沈惜扁扁嘴,笑道:「你觉得呢?」
「如果你不是,大概也没什么别的男人可以算了。你要知道,我也不是天生
那么骚的……」袁姝婵把嘴凑到沈惜耳边,嗓音沙沙的,显得格外骚媚,「不会
在谁面前都发骚。你想不想要看我发骚?」
「你还没搞定那个小男朋友吗?」沈惜稍稍偏开脑袋,试探着问。
「什么叫我没搞定他?是他搞不定我!」袁姝婵气鼓鼓地纠正。她径直开始
脱衣服,进门后本就脱了外套,现在索性连裙子和毛衣都脱了。
「他想追,我可没给任何回应。我现在没有男朋友……」袁姝婵扭转身将身
体正面朝向沈惜,粉紫色的内衣紧裹着两团巨乳颤颤悠悠,「这样你是不是可以
放心操我了?」
沈惜伸手在她的下巴上轻轻一挑,然后重重落到她一边肥乳上使劲揉了两把。
「那好,那你就骚起来吧!让我看看你能有多骚!」
袁姝婵从沙发上跳起来,走到电视机与茶几之间,慢慢褪下裤袜,又伸手到
背后解开内衣搭扣,双手将松垮垂下的内衣紧压在乳房上,揉了几把,这才使劲
扒下来,用两根手指捻着转了几个圈,扬手丢到沈惜怀里。
他拿起内衣在鼻子下面深吸了一口气。
「骚吗?」袁姝婵扭胯揉胸,媚笑着问。
「有肉香,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