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酿(傻白甜花酒成精双性攻x嗜酒剑客受)

 “那是什么?”

    郭长流一时语塞。

    花酿确实没走过路,也不知鞋履为何物。于是,别人抱着美酒,郭某抱着美人。

    正直中午太阳毒辣,逛到一半花酿就一副病恹恹的模样,提不起一丝劲。他昏昏欲睡,张着小口,吐出粉舌,似是十分口渴,看着摊上的酒双眼发光。

    花酿那双剪水秋瞳,睁大得圆滚滚的。

    他还没尝过别的酒呢。

    “想尝一口吗?我知道有一家很好喝的。”

    花酿半倚在溪旁树荫底等待,看着郭长流提着几坛酒回来。

    花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封盖,喝了一口。

    “咳咳,好难喝!”花酿咳嗽了几番将入喉的酒全吐了出来。

    “我比它好喝多了!”花酿鼓起脸颊。

    蓄满泪水的没看见郭长流的模样,男人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将视线锁定在了花酿口中。

    他吻了上去,微微的甘甜气味让他想要品尝更多。

    花酿被抱得死死的,直到男人太过沉醉,松了力气,他才得以将人推开。

    他羞得满脸桃红,意识也不甚清明。

    “奇怪,我也会醉的吗?”水润的双眸望向郭长流英俊青葱的脸。

    郭长流怔愣着,摇摇晃晃地晕倒在地,竟是醉了过去。

    花酿满心忐忑地守着人,但抵不住食物的香气,有模有样的拿下了郭长流腰间的钱袋,给自己买了不少吃食。

    等醉鬼醒来时,已是傍晚时分,睁眼就看见一只小馋猫。

    道路两旁点起一盏盏油灯,小贩吆喝着卖酒,四周推行的板车上也拖着一坛坛酒酿。

    岸边停靠了一艘艘游湖的船舫,郭长流念头一转,抱着人跳上了其中一艘,解开绳索往船舫内钻,任由小舟随波飘荡。

    船舫内有坐塌和小桌,放了些瓜果小食,花酿好奇的拿起一枚葡萄,晶莹剔透的,入手微凉,入口涩甜相交,是他未尝过的甜味。

    “傻子,要剥皮的。”说着,郭长流挤出果肉送到花酿口中。

    对这新奇的口感格外关注的花酿一口咬下了葡萄果肉,还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汁水。月光洒落,那双唇像是湖中鳞光闪烁,不经意间摄人心魂。

    “来做点更快乐的事吗?”郭长流是个义气方刚的年轻剑客,一心练了二十几年的剑,却在这一刻破了道心,有了追随世间情俗的念头。

    “比刚才还快乐吗?”

    郭长流紧张的吞了吞口水,道:“嗯。”

    花酿瞪大了杏眼,期待着接下来的未知喜悦。

    郭长流轻推花酿,让美人半倚在温软的塌上,解开了那红色衣袍,趁着月光的挥洒,他看见了粉嫩的玉茎和肥厚的阴唇。

    “你……怎么有女人的物件。”

    “梧桐爷爷说,器物化成的生灵不拘束于生物的规则,都是没有性别的。我化人的时候,想着要变成真正的人,便什么都学了些,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你怎样都是对的。”郭长流亲了亲花酿的额头,他额上有一处花钿,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就像他本体一样,未被他人品尝过。

    郭长流喜欢极了。

    男人钻进了花酿的裙摆下,练剑而变得粗糙的大掌抚摸着他的大腿根,怪异的感觉让花酿未经人事的身体微微发颤。

    花酿红着脸,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等人抬起头,花酿已经是满脸羞红的软在塌上。

    那湿热的舌头似乎有奇怪的力量,不断地舔舐着花肉,花穴酸胀着吐出一股股蜜液,双腿间晶莹的液体已分不清是郭长流的涎水还是花酿情动的花汁。

    余韵仍存,郭长流还在攻占城池,他舔上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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