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柱,双手半握着茎根,像是以前自慰一般动着。
郭长流撑着身体,压下腰吞没了那根胀红的茎根。
浓厚的酒香充斥在船舫里,甘甜的酒酿不断从花酿体内溢出。
花酿用混沌的脑子发问:“甜吗?”
“甜,比我喝过的酒都甜。”
“你还想着别的酒?呜呜呜。”花酿泪水蓄满了眼眶。
“没有,没有,想的全是你。”为了证明自己话语的真实性,他起落着结实有力的腰,健壮的大腿紧绷着,快速吞吐着艳红的茎体。
从此,郭长流戒了酒,但又没完全戒掉,戒的是世间美酒,没戒掉的是花酿这坛酒。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坞那开了家酒楼,老板一身粗布衣服盖不住的侠客正气,老板娘则娇艳得像是花妖成精。
一些人脑补了一出大侠失守剑心又或花妖化人报恩的戏码,有更甚者写了一出禁忌之恋搬上了戏台,好不受欢迎。
酒楼中央留了处天井,种着棵梧桐幼苗。据老板娘说,这棵梧桐很喜欢听故事,便把它植在了最热闹的地方。
坐看云起,卧听风阑,一棵梧桐树正在茁壮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