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一些。他抬手捧起邬玦的脸颊,原本无忧无虑的眼底藏着掩不住的悲伤凄苦,又带着年少特有的单纯期待:“阿玦,我……可以,可以亲你么?”
邬玦默默与他对视半晌,此时陆谅峤的亲吻已经离开后腰,落在了拂开大片青丝后的蝴蝶骨上。林麒久久得不到回答,慌乱地错开视线,尴尬地笑了起来:“那,那我动啦,阿玦你……”
后面的话却是再也说不下了,邬玦竟主动亲吻了上去。
他的唇很烫很软,像是夏日晴空上的一抹浮云,好似下一瞬就能为风吹走。林麒怔怔地看了面前双颊潮红,眼眸湿润的面容良久良久,只觉得全身飘飘荡荡的,浑不知是梦非梦,只想永生都不醒来,极乐般的茫茫然里心头不知为何悚然一惊,一场冷雨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他顿时醒转,苦涩地想起这不过是邬玦施舍给他的一点可笑怜悯罢了。
他又哪里能得到邬玦的真心?
满腔酸涩难以宣泄,林麒发狂般地张口狠狠吮吻住了邬玦,再也顾不得陆谅峤在旁,扣着他的腰臀往上重重一挺,肉刃强硬破开交缠的层叠软肉,顶上最深处的腺体。他一心只想将面前这个冷心薄幸又骚浪入骨的二殿下干到再也想不起别的男人,唯有在自己的肏弄下发出破碎的浪吟。
“唔……”
这一下直撞得邬玦如惊涛骇浪上的一叶小船,摇摇晃晃着不知飘往何处。他的呻吟尚未出口,就已尽数被林麒吞下,唇舌被吮咬得啧啧有声,那根本不像任何形式的亲吻,倒更接近于单方面的啃咬泄愤。
原来……他也是会恨的。
此时陆谅峤已经亲到肩膀,那亲吻里不带一点情欲,每一个吻都在安抚蛊虫带来的燥热麻痒,如风如云,如水如梦,温和得几乎下一瞬就能消散。邬玦整个人被顶得不断上耸又落下,陆谅峤追逐着他的动作,继续绵绵亲吻,手指却不再抚揉白嫩的双腿,而是滑进了林麒邬玦两人相拥的怀抱里,握住了邬玦小腹前那根绵软多时的阳物。食中二指携着浑厚内力逼出了小腹上用以切断性器感觉的两根金针,那物瞬时硬挺起来,须臾便到了鼓胀不堪的地步。
“唔、唔唔唔……!”
剧烈的缠吻几乎连胸腔内的最后一口气也要剥夺,邬玦受不住地想要往后仰,却被林麒蛮横地扣住了后脑。下体顶端被微凉的拇指熟练地分开挑弄,四指握着柱身上下缓缓撸动,恰在此时,雪医以另一只手拂开了颈侧湿发,温软的吻一下下落在滚烫如沸的脖颈血管之上。
“殿下,舒服么?”陆谅峤的呼吸带着掩饰不住的粗重,软滑的舌头忽然伸出,舔了那红烫的耳垂一口,察觉到邬玦浑身一颤,手中性器更是猛然灼灼跳动了下,轻轻一笑,手指一点点移到了敏感的会阴处,绕圈揉按起来。
“唔嗯——!”
饱受情欲之苦的身体本就是强弩之末,哪里能忍受住身上身下如此不间断的刺激,霎时间,邬玦体内就疯狂绞缩起来,肠肉痉挛着咬紧了林麒的粗胀,平滑的小腹狠狠一缩,显出了一点深埋在体内那物事的形状,阳物骤然喷溅出大股白浊,将两人腰腹射得一片狼藉。
林麒本就在心神激荡之际,更被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如此狠吸吮咬,兼之身体初愈,哪里还能经受得住,立时就将自己的子孙尽数交代在了邬玦体内,却是又浓又多的一大股。一时间冷寂了多时的桃雨殿内,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道。
林麒急促喘息,许是方才动得猛了,胸口竟开始闷闷钝痛起来。他皱眉压下不适,心疼地揉过邬玦被自己咬肿的嘴唇:“对不起,阿玦……”
邬玦因着先前的退避,林麒的手从后脑撤去后整个人就往后仰倒,正好被陆谅峤接住。此刻他浑身酸软无力,更别提将人推开,只是皱眉移开了几寸,闻言便下意识挂了个讽笑,胸口尚在不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