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做都做了,还说什么?”他不想再看林麒懊悔的表情,心烦意乱地移开眼,“行了……又不会怪你。”
暖热紧致的穴肉不断蠕动吮吸,将肠穴里的浊精一点点吸食进体内。林麒受不住如此撩拨,小腹像是有团急躁的火隐隐烧着,眼见事情又要不妙,赶紧后退了几寸,将自己的阳物从邬玦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不少靡浊的液体与艳红的一点软肉。
邬玦虚虚地闭上眼,笑道:“久别重逢,这样……你就满足了么?”
林麒却一点也没露出欣喜的神情,不敢多看邬玦一眼,垂眸说道:“阿玦,你也不必对我心怀愧疚,我……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将来……将来你要是偶尔还能想到我,我就很开心了。”
邬玦眼睫颤了下,最终还是没有看他,恢复了一点力气后便推开了陆谅峤,转过身对着他伸出一条手臂:“不是要斩断手太阳三焦经的联系么?怎的还不动手?”
陆谅峤却未动手,只是问道:“你体内的蛊虫稳定下来了么?”
邬玦一怔,身体虽然还在燥热之中,但比之先前已是温和了不少,情欲也不汹涌,只后穴在林麒退出后觉得有些空虚而已。他以为这不过是欢爱过后的幻象,听陆谅峤的言下之意,却并非如此。手指犹疑着往后摸上腰窝,汗湿的肌肤下果然没有蛊虫的痕迹,不由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殿下还记得自己何时中‘千春丝’的么?”
邬玦不耐地答道:“昶河上。”随即便皱了皱眉,“他们想抓我,箭上淬毒本属寻常,偏偏就是‘千春丝’……我中这破蛊,果然便是欢情宫主使的阴谋!”
林麒惊道:“欢情宫?听说里面有很多很厉害的大魔头,阿玦你怎么会惹到他们?”
“谁知道。”邬玦不知想起了什么,耳朵可疑地变红了,不敢再看林麒一眼,“等等,我中了‘千春丝’后,北上的二十天里蛊虫也发作过两次,那时你……尚有作用,为何今日这么巧,你的……你失去了作用,他又恰好在皇宫之中?”
陆谅峤看了林麒一眼,笑道:“殿下不如直接询问林公子。”
林麒不待邬玦询问,忙回答道:“我……我不小心受了伤,大皇子经过救了我。他说我与他样貌相似,贸然出去被人看见可能会引发闲言碎语,就一直把我安置在他的府邸里。今天他本来要进宫了,忽然有个人进来对他不知说了什么,大皇子就把我带到宫里来了,说是让我在这里安心等待,他晚宴结束之后有重要的事情问我。”
邬玦的手指随着林麒的言语一点点攥紧,听完之后沉默了好一会,才喑哑着嗓子低笑了一声:“是么……”
林麒听他笑意,似是含着无限悲凉无限癫狂,不由急道:“阿玦,你……”
“你说你受了伤,怎么回事?”邬玦心中翻涌起无尽酸涩愤恨,面上神情却堪称淡漠。他淡淡地扫了一眼林麒,忽道:“上衣脱掉。”
林麒慌乱地拉了拉衣襟,急道:“已经好了。雪医,你不是要解毒么?我,我有点渴,你们要喝水么?”
邬玦不理林麒语无伦次的话语,直接抬手扯开了他的上衣,但见赤裸的胸膛上横布着四道狰狞的血痕,如今虽已结痂,却依旧可以想见受伤那时是怎样一副血腥可怖的场景。
两人俱是怔愣了一瞬。林麒手足无措地想要掩上:“阿玦,很丑的,你,你别看了……”
“林麒。”邬玦开口唤他,平静的口吻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什、什么?”
邬玦轻笑一声:“你别再喜欢我了,好不好?”他张开大腿,将还没闭合的红肿穴口尽数展露在林麒眼前,手指顺畅地往里伸了一指:“我这么下贱自私虚伪卑鄙,你为什么要爱我呢?你知不知道,在你受伤的时候,我在陆谅峤身下催他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