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声音里不自觉就带了点委屈,“哥,你不能因未发生的罪行对我宣判。”
“我认为我可以。”邬陶目光幽深,“你已经做了困在我身边的决定,我想怎么宣判都可以。”见邬玦张口欲言,他忽然翻身坐起,笑容不复温柔不复,截断他道,“现在是你最后一个反悔的机会,出门之后就可以和林麒一起离开,我决不阻拦。”
邬玦掌心将那枚玉玦一点点握紧了,并未犹疑:“哥,你知道的,我对自己做过的选择,从来没有后悔过。”
此时邬陶揭去了所有在邬玦面前的温柔伪装,露出多年来在朝堂、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皇子气场,凌厉尽数收在眼眸。他沉默地与邬玦对望,后者不闪不避地迎上去。
邬陶想起邬玦十六岁那年,他们也曾有过这样的对峙。那年西北部落来犯,他本是主将,偏有刺客在出发前一夜潜进府中,邬玦因邬陶即要远行,与他宿在一处,正好与察觉到危险的亲信击退了刺客。只是那时邬玦的武艺毕竟尚未学成,打斗中邬陶还是受了不轻的伤。
他看着邬陶汩汩流血的伤口,沉默了一会,忽然没有来由地开口问了一句:“哥,你信不信我?”
邬陶皱眉,本能察觉到邬玦接下来要说出口的并不是什么好话:“你想做什么?”
“我要代你领兵出征。”
这根本不是商量的语气。邬陶知道邬玦的性格有多倔强,他决定的事情谁都没办法改变,面色立刻就沉了下来:“胡闹!战阵易帅乃兵家大忌,而且你一无经验二不服众,怎能如此儿戏就说出代我出征的话?!”
邬玦笑了笑,少年还未长开的眉眼张狂得不可一世:“哥,你信我,我可从来不会输。”
是的,他从来不会输。
邬陶与邬玦沉默地对望良久,他终于如以前无数次那样败下阵来,凌厉也变成宠溺的无奈,长叹了一声:“你真是太固执任性了。”
“你纵容的。”邬玦见兄长态度软化,心境也轻松起来,竟然还得意地笑了下。他半坐起身想将玉玦系上脖子,只是一见到这东西,就想起那天邬陶舌头探入后穴的隐秘触感,面上不禁一红,这根红线也不知有没有换过……
邬陶阻止了他:“不是这里。”他握着邬玦的手放在了尚且软垂的性器上,食指在玉玦上轻轻一弹,“自己系好。”
“什么?”邬玦一时没反应过来,喃喃问了一句。
邬陶难得见他露出迷糊的神情,凑上去在邬玦嘴角亲了一口,笑着圈住了那一根物事,上下摩挲了几下:“换血易骨的事情,可没那么容易过去。何况我有这么乖的一个弟弟,自然是要……好、好、疼、爱、了。”
最不堪触碰的器官就这么被自己心爱的人握在手中,邬玦浑身一颤,立时便发出了一声软腻的呻吟。阳物很快就在邬陶的抚弄下胀大立起,直挺挺一根翘着。邬玦根本受不住刺激,没过一会性器就一抖一抖起来,顶端溢出大片清液。邬陶却不给他痛快,指腹在冠部轻轻捻去了一点液体便离开了那根粗胀,对邬玦重复道:“自己系好。”
他的语气温和却不容反驳,邬玦情知今日逃不过一劫,也不扭捏,坐起身后便捏着那一根红色的绒线在自己胀大的阳物上一圈圈缠绕起来。他来之前虽未曾细想邬陶会如何对他,但只要是邬陶,便是万劫不复又如何?
虽是如此,但在情动之际、情人眼下做这般淫贱的事情,邬玦到底还是颤了手,绑缚的力度不敢太松更不能太紧,呼吸急促又慌乱。那性器偏偏不争气,竟还随着主人的动作不住兴奋地淌出粘液来。邬玦几近崩溃,差点就要前功尽弃,直接做出在兄长面前自渎的事情来,最后几下他简直都不知怎么缠上去的,梦游一般潦潦草草系了个活结,带着点凉意的玉玦坠在冠状沟下,随着性器的颤动小幅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