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着。
红色的绒线勒着最敏感的顶端,邬玦受不住地闭眼咬牙忍耐了一阵,勉力压制住了立时解开的冲动,缓缓吐出胸口的一口浊气,方才软声看向邬陶:“哥……好、好了。”
邬陶嗯了一声,凑上去搂腰亲他,动作轻轻绵绵的,舌头却一直纠缠着邬玦的那根,搅出一片淋漓的水声。他一边吻,一边手指揉上胸口的红豆,绕着深色的乳晕色情又轻缓地抚捏,吞落邬玦带了泣音的呻吟。
两人缠吻良久才分开,一根细长晶莹的银丝还黏扯在两人嘴角。邬陶见邬玦满脸潮红的模样,手指似是不着意地在那根胀得通红的阳物上抚过,立时就激得怀里的身躯颤抖起来。
“你说得对,我是太宠你了。”邬陶抬眼看他,三分戏谑七分深情,“今天可要一并教训了。”
邬玦轻喘了几下,并不惧怕,心中只感一片平安喜乐:“怎、怎么教训?”
“转过身去跪着。”邬陶下了命令,说罢故作严肃地板起了一张脸,咳了两声道,“幼弟不乖,是要打屁股的。”
这般屈辱的姿势,邬玦依旧做得顺从。他衣衫都未尽褪,转过身跪趴之后裙摆层叠,煞是好看,腿间物事虽被绑缚,却还尚有余力与他调笑:“哥,你……以前可……从不舍得。”
邬陶凑上去解散了邬玦的发髻,软顺的青丝瞬间批落了满背,闻言只模糊地笑了声:“那时……怕你恨我。”
这句话像是一阵暖风,将邬玦早就软化的心翩然拖着往天上飘去。他转过身去回吻住邬陶,交换了一个略带急促的亲吻。
“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怕。”
邬陶隔着衣裙打了一下邬玦的屁股:“可不要如此自以为是。乖乖趴着,自己选一样塞进去。”
邬玦的视线在那些淫具上扫过,再次开口就带了点恳求与撒娇的意味:“我不想要这些。”
“看你上次塞了这么多,我还以为你很喜欢。”邬陶擅自替邬玦做了决定,伸手拿过一个靛蓝的小瓷盒,掀开盒盖嗅了下,便用手拖着放到邬玦鼻前,笑道,“嗯,闻闻,像是栀子的。”
他挑了一块蘸在指尖,先在邬玦胸口两处轻轻点了两下,含着笑意吩咐:“一手撑住身体,一手揉开。”说罢又来到身后,掀起了层层的裙摆,露出他不着一物的下体来。
手指带着脂膏戳进了臀缝间那个温软的小洞,多日不曾做过,那处已是十分的紧致干涩,立时便牢牢吮住了邬陶的手指,不让他再前进半分。
邬玦知道今次是如何求饶都不成了,只好有点委屈地揉上胸口,将两点软膏都慢慢化开。邬陶也十分耐心地开扩着软热的后穴,将那脂膏在肠壁上细细涂抹了一番。感受着内里的紧致暖热,说话时声音不自觉带上了一点喑哑的鼻音:“想好了么,下一个选什么?”
这具身体是饱尝过情欲的,这脂膏又是禁宫中用来助兴的物事,除去润滑,还有催情的效用。没一会邬玦就忍耐不住,细碎地轻喘起来,胸口后穴两处犹如千万只蚂蚁爬过,痒胀地发起热来,很快就在正月的夜里出了一身的汗,沉沉地黏连在软腻的肌肤上。
邬陶已伸进了两指,那处也开始湿润烫软起来,渐渐在搅动下发出一点细微的水声。邬玦开始缓缓摆动起腰,揉搓胸口的力道更是大了不少,却不过是越揉越痒,哪里都不得畅快,轻细的喘吟里都像化了一层的脂膏,黏腻缠绵。
“哥……别、别玩了……我好难受……”
邬陶对他的恳求恍似未闻,抓起邬玦不住揉胸的手往暗格上放:“小玦,别急……你选什么?”
邬玦眼前朦朦胧一片水雾,哪里还看得清什么,只好无力地抓了一把,虚虚勾住了一把串珠。
邬陶轻笑了声:“胃口真大。”那串珠一共九颗,颗颗不